慕容欽道,“昨夜在營帳外偷聽的人是你吧?程管事也是在看到你的指令後才閉了嘴,也是你將影一引出去,然後把程管事滅了口的。
所以,歸根結底你跟程管事是一夥的,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那個叫什麼稱號閻羅王的吧?”
憐月垂眸不語,根本沒打算再開口。
慕容欽也不在意,自顧自話的道,
“你們的主子到底是什麼人?他既然要造兵器,肯定是想著成就大業,難道他還是某個位高權重的皇子?”
說到這,慕容欽摸了摸光潔的下巴,一臉興味的道,
“難道說是寧王?或者......大皇子?”
憐月冷哼一聲,眸中飛快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見狀,慕容欽心中有些詫異,竟然不是這兩人?
這樣看來,難道還有第三個默默對大陵伸出黑手之人?
可是她在腦海中將全部的人都過了一遍也沒能找出可疑的人物。
看來,這人藏得有些深啊!
慕容欽看了她一眼,又道,
“喂,小丫頭......額,不對,算了,你是什麼人也沒關係了,既然你不願意透露你家主子的信息,那可否告訴我,程管事腰間的那個圖騰到底是什麼?
我去查看過,他腰間的圖騰跟上次洛州那些人一樣,所以,上次洛州的流民事變也是你家主子所為吧?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難道是要大陵內亂?”
憐月眼觀鼻,鼻觀心,對她的話無動於衷。
慕容欽看了一眼已經開始落敗的眾兇徒,忽然開口道,
“他們都是西涼人,若是全都死在這裡,西涼那邊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筆賬也就會算在我或者大陵的頭上,所以,你主子的目的之一是打算挑起西涼和大陵之間的爭鬥,然後想從中漁翁得利?”
聞言,憐月緊閉著的睫毛忽然顫了顫。
將之看在眼裡的慕容欽忽然笑了,
“哎,小丫頭,你發現這樣叫你還是挺順口的,你看,你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你主子還不出現將你救走,怕是已經將你放棄了,這樣的人哪裡值得你為他這麼拼命?
要不,你乾脆棄暗投明,真的跟著我得了唄?”
憐月頓時惱羞成怒,呸了一聲,怒喝道,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卑鄙無恥,竊取他人之物的後人,也敢大言不慚的想跟我家主子比?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竊取他人之物的後人?
慕容欽瞬間從這句話裡抓住了這幾個關鍵的字眼。
這是什麼意思?
話一出口,憐月頓時有些懊惱,知道自己是說錯了話,在看到慕容欽若有所思的表情,臉上的怨毒更加添了幾分,
“你這個卑鄙無恥又奸詐的小人!竟然敢套老孃的話!”
聞言,慕容欽頗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露出一抹戲謔之意,
“嘖嘖......多漂亮的小丫頭,怎麼說話這麼不好聽?再說了,我可沒逼你,可是你自己說的。
還有,忘了告訴你,你們主子的另外一個目的我也知道了,你要不要聽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