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憐本就身材嬌小,又毫無內力可言,失去了依仗的她,也只能任影一擺佈。
只是她的目光猶如毒蛇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始終緊緊盯著慕容欽和影一兩人,若是有可能,恐怕她早已撲上來咬上二人幾口。
“殿下,您無礙吧?”青堯揮刀砍了兩名兇徒後,瞬間靠了過來。
想起剛剛那讓人目眥欲裂的一幕,還讓人心有餘悸。
慕容欽搖搖頭,道,“放心,我無礙,青堯,你來的真及時,不是說明日才到嗎?容將軍他們呢?”
“屬下是在半路上碰到的影護衛,得知您這邊的情況後,容將軍頗有些不放心,所以便遣了屬下和影護衛先行一步,容將軍已經帶人從小路前往雍州大營了。”
“怪不得。”慕容欽點點頭,現在又有了青堯加入,拿下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
“你在一旁不用插手,只要保證他們無傷亡便好,還有,儘量留活口。”
“屬下明白。”
青堯點點頭,提起銀月刀站在一旁謹慎的盯著眾人一舉一動。
眾兇徒們全都騎著高頭大馬,不僅身彪體壯,且有速度和高度上的優勢,容少昱他們一行準玄甲軍與之對上確實是有些難度,但也不是不能取勝,所以眼下是鍛鍊他們最好的實戰機會,慕容欽沒有打算出手。
在影一的跟隨下,她悠閒的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
看著本來佈置好的計劃已經功虧一簣,憐月簡直想吐血,極致憤怒之下,她原本因為失血過多的臉愈加蒼白了幾分。
想她月憐以往用這招都是無往不利,今日竟然在這個臭小子面前栽了個大跟頭,這怎能讓她甘心?
她滿臉怨毒之色,卻還是不得不開口道,
“我自認偽裝的很好,就連在地窖裡昏迷之事也是真的,你到底是如何識破我的?”
慕容欽看了她一眼,揚了揚眉,“我能說你第一時間就已經暴露了嗎?”
“怎麼可能?”憐月一點都不相信。
慕容欽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調侃道,
“想知道為什麼?求我啊!說不定世子哥哥一時心軟就告訴你了呢?”
憐月臉色難堪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慕容欽微微一笑,直接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以憐月自負的性子,定然會弄個清楚的,不然的話怎麼也不會甘心。
她在心裡默默唸道,
“三、二、一......”
果然,下一刻便聽到了她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聲音,
“求你告訴我為什麼!你最好說實話,不然......”
慕容欽睜開雙眸,似笑非笑的道,
“不然怎樣?憐月小丫頭,你可別忘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憐月看了一眼自己被簡單處理過的斷臂,滿心的惱怒卻無法發作,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慕容欽,憤憤別過頭去。
看著眼前這張怨恨卻又不得不屈從的小臉,慕容欽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她倒是覺得小丫頭現在這副模樣可比之前裝天真可愛來的真實多了。
慕容欽彎了彎唇,終於不再逗她,緩緩道,
“其一,你自昏迷中醒來之後便沒有問過自己的爹孃,後來在看到院子裡的那對男女的屍體時更沒有半分波瀾,若是正常的十歲小女孩,看到爹孃被殘害至此時定然早就嚇得哇哇大哭,或者傷心欲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