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簡直被她氣笑了,叉著腰冷笑一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小嘴巴拉巴拉一堆直接懟了出去,
“作弊?呵呵……有本事你們也作弊呀!技不如人還不承認,真是不要臉!哦,對了,你不是不要臉,你是根本沒有臉!”
“你......你這個臭丫頭罵誰?”
玄淨火冒三丈,身為玄元寺的人,不管什麼地方大家都對他們以禮相待,所以她向來自覺高人一等,何曾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罵過?
青梧撇撇嘴,“連本姑娘罵誰都不知道,你怕不是有病吧!”
李垚憋笑憋的有些難受,索性直接給了青梧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就連慕容欽的心情都好上不少,不自覺的彎了彎唇。
眼看玄淨惱羞成怒就要上手,慕容欽冷哼一聲,終於開口了,
“說的好!就是技不如人!學無先後,達者為師,我雖年幼,卻也知道這個道理,你們這些自詡前輩的大夫卻自以為是,不知進取,殊不知別人早就達到你們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度,明明有現成治療瘟疫的方子,偏偏要固執己見棄之不用。
你們去看看,看看那些無辜死去的百姓,看看那些轉眼間就沒了的鮮活生命,如此多的病患,他們本應該好好活著的,卻因為你們的自私自利相繼而逝,我說你們是庸醫害人都高看了你們!”
一席話說的裴大夫等人面上羞愧不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玄淨仰起頭,不屑道,“別聽他的,哪裡有什麼治療瘟疫的方子?我可從未聽我師傅說過,就算有,那方子何其珍貴,會有人肯將之公之於眾?這小子是騙傻子呢!”
聞言,慕容欽頓時嗤笑一聲,
“呵......不是我拿出來的,難道還是你拿出來的?治療瘟疫的藥方我早已經在病患身上試驗過,且已託胡縣令送了過來,別告訴我只是一日的時間你們就已經忘到九霄雲外了!”
裴大夫一驚,如夢初醒般看向身邊的小徒,急切道,“昨日縣令大人送來的方子呢?快拿出來給老夫看看!”
小徒連忙跑回去,好半天后,才從藥箱的角落處將揉成一團的藥方找了出來,他心中慶幸,幸好昨日沒有隨手將之丟掉,不然,今日可是壞了大事了。
裴大夫如獲至寶般將皺巴巴的紙團一一展開來,很快,眾大夫們也相繼都圍了上來。
將藥方從頭到尾仔細研究一遍後,裴大夫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這果真是治療瘟疫的方子?”
“我家公子騙你們作甚?你若不信,去驛站看看那些已經治好了的病患就知道了!還是本姑娘親自熬的藥呢。”青梧一臉傲色。
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能說出這樣一句話,胸襟果然非普通人能比,就憑這少年肯將藥方公之於眾,便不是他等所能做到的。
想到這,裴大夫心中豁然開朗,他鄭重走上前,對慕容欽躬身拜謝,道,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此局比試,我裴勝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