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柳雲裳找的角度很好,背後的容家眾人皆沒有看到這一幕。
“......強哥!強哥!”之前那官差叫了他好幾聲,劉強這才反應過來。
他掩飾般的乾咳一聲,對這官差正色道:“既然小娘子是身子不舒服,這次就算了,再另找個人去吧。”
“是。”許是覺察到什麼,這官差對劉強打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離開了。
柳雲裳這才抬起頭,一臉得意的坐了回去。
“你腿哪裡疼?我給你揉揉吧。”容靜修剛剛聽聞她腿疼,便湊上前道。
“不需要!真是個慫包!”柳雲裳唾罵一聲,轉過臉去。
容靜修臉上有些難堪,卻也沒敢說什麼,只能抱著小鄞兒訕訕的坐了回去。
容鴻儒苦笑著搖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妻子去的早,他身為公爹,就是看不慣也不太好管小兩口之間的事。
這事就猶如一個小插曲一般一晃而過。
晚上照樣是稀粥,慕容欽取出在鎮上買的熟食跟眾人分了,又一人分了一些乾糧,還親自給馬車上的慕容清陽、慕容宸和容靜遠送過去一份。
吃飽喝足之後,趙採柔和容靜蘭兩人去附近薅了一些乾草鋪在身下,圍著洞中的篝火,不堪疲憊的眾人終於沉沉睡去。
夜半之時,睡的正熟的慕容欽莫名被凍醒,她起身一看,原來是篝火熄滅了,可惜旁邊已經沒有了幹樹枝,遠處的眾人皆處於熟睡中,就連官差也不例外。
看著旁邊亦是瑟瑟發抖的幾人,她起身走出了洞外,出乎意料的,今夜的洞口外竟然沒有人值守。
憑藉著之前的印象,她在附近胡亂撿了一些枯樹枝,正準備回去之時,驀地聽到遠處隱約有一些細微的動靜。
大晚上的,難道這裡還有野獸出入不成?
慕容欽瞬間警覺起來,抬起腳輕輕往那邊走去,哪知越走近,越覺得有些不對。
一陣陣不和諧的聲音漸漸清晰起來,還伴隨著女子的嬌吟聲,
“強哥.......你輕點......都弄痛人家了......”
“小賤人.......不是你送上門的嗎......說,老子是不是比你那慫包相公更厲害?”男人喘息著問道。
“啊.....”
慕容欽前世怎麼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麼會不明白麵前的人是怎麼回事?
只是頃刻間,一股更加狂躁的怒氣湧上心頭。
雖然這女子動情時候聲音與平日說話時略微不同,但朝夕相處,她還是第一時間就將之認了出來。
柳雲裳!!
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好戲還在上演,慕容欽的怒火卻是壓都壓不住,要是旁人也就罷了,但牽扯到小舅舅,她雖看不上眼卻也不能任他們這樣下去。
冷冷看了一眼兩人的方向,慕容欽轉身離開了此處,依照之前的信號招來影一影二,吩咐幾句後回了山洞裡。
一炷香的時間不到,正在假寐的慕容欽便看到柳雲裳匆匆忙忙的回來了,許是雲雨初歇,她臉上還帶著一絲不正常的潮紅,原本含情的眼中此時卻滿是驚慌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