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另一道身影也狼狽的跑進了山洞,此人不是劉強是誰?
只不過此刻的他亦是一改常態的臉色煞白,面上驚恐至極,彷彿之前看到了什麼可怖之事。
慕容欽勾了勾唇角,翻了個身安穩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趕路時,柳雲裳的滿臉疲憊,細看起來精神好像還有些恍惚。
“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麼?該不會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慕容欽故意落後幾步,冷不丁的開口。
“小崽子!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給老孃說清楚?!”
恍惚中的柳雲裳頓時猶如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尖叫出聲,眼神中一陣慌亂。
“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難不成真被我猜中了?”慕容欽冷笑道。
“你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撕了你的嘴。”反應過來後,柳雲裳惡狠狠的恐嚇道。
“呵......我好怕呀!”
慕容欽懶得多看她一眼,只是眸光森冷的看向最前方的劉強,接著道:
“柳雲裳,我奉勸你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丟人不要緊,若是做了什麼辱沒容家名聲之事,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柳雲裳的眸中一時驚疑不定,強撐的鎮定差點破功,卻不敢再亂說話。
難不成這小崽子真的覺察到了什麼?
慕容欽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跟上了前面的隊伍。
一連過了幾日,柳雲裳都老實了不少,但食髓知味的兩人哪裡能輕易消停?
是夜,萬籟俱寂之際。
某寂靜之處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喘息聲,不到一炷香時間,聲音又停了下來,男人饜足的說道:“小妖精,這下總該滿足你了吧?”
柳雲裳眼底閃過一抹赤裸裸的嫌棄。
要不是因為容家獲罪發落,她哪裡用得著委身與這個噁心的男人?
只希望他能記得之前許諾自己的事,若是能被他帶走做小妾,也比去雍州那等流放之地一輩子做罪奴的強。
想到這,柳雲裳垂下眸子,將心思壓下,羞澀一笑,
“強哥,你又取笑人家。”
劉強在她纖腰上狠狠摸了一把,笑罵道:“果真是個撩人的貨色,容家的男人都是廢物!”
說罷,又將一口黃牙湊了上去,卻被柳雲裳一把攔住,嬌聲道:
“強哥,別急啊!人家還有重要的事沒說呢。”
“什麼事都得等老子辦了你這妖精再說。”劉強急不可耐的將她推在地上,欺身壓了上去。
正在這時,兩人的周圍突然閃起一點點綠色的光,明明滅滅,如同鬼火一般,兩張慘白的鬼臉憑空而立,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鬼哭聲。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劉強瞳孔瞬間放大,身子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