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肇寧心裡暗暗讚賞,眼前的這個少年也只不過是跟他的琪兒同歲,見識和處事卻截然不同,怪不得鎮西王早早就託付了他重任,果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想到這,他又忍不住開口道,“那個......欽兒啊,有沒有送給表叔的禮物?”
慕容欽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淑靜貌美的表嬸一眼,略有深意的道,“自然是有的,”
說罷,她從口袋中取出幾個精緻的白色瓷瓶遞了過來,說道,“此藥丸一日兩次,每次一粒,連服半個月即可,記住,中間一次都不能斷。”
“那這個有什麼用?”陳肇寧面露喜色,瞬間如獲至寶的將瓷瓶接了過來,頗有些不解道。
“到時候您便知道了!”
慕容欽乾脆賣了個關子,轉身對陳國公和藍氏道,“舅祖父,舅祖母,欽兒還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陳國公直接擺擺手,道,
“去吧!去吧!這段時間趕了這麼久的路,今晚上好好睡上一覺,有什麼事咱們明日再說,記得你祖母的話,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王伯就是,王伯,派人去清瀾閣好好侍候世子,吩咐下去,若有人敢怠慢行事,本公定嚴懲不貸。”
“是,老奴明白。”王伯瞬間恭敬應道。
說罷,王伯恭敬的對慕容欽道,“世子殿下,您這邊請。”
慕容欽拱手對陳國公和藍氏等人拱手一禮後,帶著馬明和趙強等人轉身離開了膳廳。
待到慕容欽一離開,陳琪兒終於忍不住了,她豁的一聲站起身,拉著陳國公和陳肇寧的衣袖,撒嬌著道,
“祖父,爹,你們是不是老糊塗了,怎麼這小子說什麼您就信什麼?你們可知道孫女今日外出時聽到外面的傳言?”
陳國公的笑慢慢隱了下去,他定定看著眼前的自家孫女,眉目間浮出一抹讓人不易覺察的失望,直到將她看得有些心虛之時,這才淡淡道,
“什麼傳言?”
陳肇寧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顯然是看出了陳國公已經動了怒氣,但向來疼女兒的他卻沒有求情的打算。
往日裡還不覺得,但經過今日之事他忽然有了一絲感悟,自家女兒已經長大了,也不能事事都靠著他們,也該是時候讓她長一些教訓了。
陳琪兒卻不知道陳國公和自家老爹的想法,此刻的她還以為祖父終於想明白了,眉眼間頓時揚起一抹自傲的笑,不屑道,
“當然是關於他斷袖之言,您老不會不知道吧?之前他身為皇太孫時便厚顏無恥的糾纏安平王爺,現在回京更是絲毫未改,聽說他竟然偷偷打探了安平王的回京路線,還想眾目睽睽之下再次丟人現眼,不過幸而得烏蘭琪琪格公主阻止才未曾得逞!
您說說,這樣丟人現眼的傢伙哪裡配進我們陳府?以後沒得會讓人以為我們國公府跟他是一丘之貉呢!祖父,爹!咱們還是儘快跟他撇清關係,也免得以後會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