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公氣的鬍子都抖,“真是豈有此理!你給本公跪下!”
陳琪兒頓時滿意了,連想都沒想,言語中都帶了一絲喜色,“祖父,您終於想清楚了......”
不過,話剛說到一半便覺察到了不對勁,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家鐵青著臉的祖父,還有一旁面色始終陰沉著的自家老爹,雙膝一軟,不甘不願的跪了下來。
陳國公沉聲道,“琪兒,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身為鎮國公府的嫡女,卻沒有絲毫自己的明斷,人云亦云,這就是你這些年在外所學的手段?”
陳琪兒頓時面色一白,知道自己犯了祖父的大忌,垂下了頭,道,
“祖父,是琪兒錯了,琪兒甘願受罰!”
“錯了?!很好,那今日我便罰你去祠堂裡面跪上一夜,好好反省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你可認罰?”
陳國公與藍氏的膝下只有陳肇寧一個兒子,而陳肇寧的膝下只此一女,所以平日裡一家人對她疼寵的不得了,那是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的,何時受過這樣的懲罰?
聽聞此話,藍氏和李氏的臉上都閃過一抹心疼。
藍氏還好,特別是李氏,猶豫了一番後便要給女兒求情,卻被眼疾手快的陳肇寧一把拉住了。
陳國公顯然也看到了,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為了防止自己心軟,他硬是不再往她身上看,而是對一旁的下人道,“還不趕緊將小姐帶走?”
下人們面面相覷,沒想到國公今日竟然真的動了怒,但主子的話他們不敢不從,說話間,便有兩個粗使婆子走上前來。
陳琪兒的臉更白了,眼見自家祖父和爹爹都是鐵了心要罰她,她心一橫,直接站起身,道,“不用,我自己走就是了。”
說罷,竟連招呼也沒有打,直接轉身朝外面走了去,身後則跟著那兩名粗使婆子。
直到她走的再也看不到了,李氏這才走向前,對陳國公躬身道,
“爹,此事確實是琪兒的不對,但她年紀還小,定然是被人蠱惑才會如此,您教訓教訓她一番也就罷了,就免了她的罰吧,不然,這大晚上的她一個姑娘家在祠堂怎麼過?您也知道,她最怕黑,膽子也是最小......”
陳國公絲毫不為所動,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道,
"怎麼過?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不過就是一夜祠堂而已,有一句話說得好,慈母多敗兒!李氏,雖然琪兒是你和肇寧唯一的女兒,但該教的,該罰的,一個都不能少,不然,將來的某一日她定會在這個上面吃上大虧,今日罰她也是為了她好,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