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不屑的冷哼一聲。
兩具賤民的屍體而已,還想讓她哭?
門都沒有!
“第二,在剛進軍營時,袁統領和沈都尉被影一就地正法,就連軍中那些兵士們都心有餘悸,而你......”
慕容欽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你的臉上卻無半分驚懼的神色,你說,若是一個地地道道在山村裡長大的小女娃,第一次見這種血腥的場面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所以最有可能是便是你對這種場面早已司空見慣,我說的對嗎?”
月憐抿了抿唇沒有出聲,算是默認了。
慕容欽微微一笑,接著道,“還有最最重要的一條,若是前兩條還可以搪塞過去,但是這一條直接戳穿了你的真面目。”
月憐一怔,顧不上滿腔的恨意,開口道,“是什麼?”
慕容欽嘆了一口氣,搖頭道,
“你這人也算是心狠手辣之人,不但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為了演的逼真以騙過我們,竟然活活將自己餓成了那般模樣。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真的信了的,直到後來,我又仔細檢查了院中那具女屍時無意中發現,原來她根本就沒有子宮!
既然不能生育,哪裡來的你這麼大的孩子?所以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你籌謀的再萬無一失,謊言仍舊是謊言!”
憐月臉色煞白,抿唇道,“什麼子宮?”
“這你就不必管了。”慕容欽淡淡道,
“總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不僅撒謊,更是來路不明,而且極有可能跟殘害那些村民的人是一夥的,所以才會將計就計的帶上你,因為就算你再怎麼演,也還是改變不了你的本性,你總會露出馬腳的。”
聽罷這些話,憐月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的,她恨恨的道,
“哼!說到底還是我錯失了良機,若是那晚我趁你睡著時下了手,那現在的你早就死無全屍了!”
慕容欽搖了搖頭,挑眉道,“你是說你下藥的事嗎?若不是我故意讓你以為自己陰謀得逞,你哪裡會有什麼機會?你可別忘了,我是一位醫者,沅陵的瘟疫便是我解決的。”
“你......”憐月狠狠磨了磨牙。
竟然忘記了這茬!
所以,任主上千算萬算,乃至於不惜捨棄沅陵那種新出的利器,布了這麼大一個局為的就是除掉眼前這個心腹大患,卻依然沒有成功。
果然,主上的預感和玄元寺的推斷都沒有錯,這人就是他成就大業路上最大的障礙。
此人,非死不可!
慕容欽看著她眸中露出來的那明晃晃的殺意,勾唇一笑,道,
“我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不如,咱們來聊聊你背後之人如何?”
憐月面無表情道,“我只是看你不順眼才想要殺了你,沒有什麼背後之人!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她失了手臂,小紅也沒了命,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了。
而現在,她只求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