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不知道該怎樣面對無辜的嶼白,不過唯一慶幸的是他現在還沒醒,這樣也避免了場面的尷尬。
慕容欽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因為被動了傷口略略皺眉的嶼白,心一橫。
在確定沒有任何人發現之前,經歷過兩世、從未有過任何懼怕的慕容欽第一次落荒而逃了!
而慌亂中的她絲毫沒有發現,本應該在裡面位置的嶼白其實是睡在外側的。
就在房門被從外面關上的那一刻,嶼白原本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來。
他骨節分明的手摸了摸身上尚有的一絲餘溫,回想起剛剛她那一瞬間錯亂的呼吸,平日裡帶著些淡漠的鳳眸中罕見的暈開一抹淺淺的柔和之意,不過隨即帶上了一抹沉思。
慕容欽剛逃出屋子,迎面便碰上了影一。
“殿下,”
影一剛要說話,便直直的盯上了她的臉,有些憂心的道,“您的臉這麼紅,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屬下去請大夫?”
慕容欽心裡一陣發虛,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略微有些發燙的臉頰,強裝鎮定的岔開話題,
“沒什麼,可能是因為剛起床的緣故,發生了何事?”
影一沒有懷疑,直接拿出一封紙筏,沉聲道,
“剛剛桂嬤嬤來報,說是月茵姑娘好像不見了,屬下只在她的房間裡發現了這封書信。”
“月茵不見了?”
慕容欽微微一愣,伸手接過信件,一目十行的看過去。
上面確實是月茵的筆跡,大致意思便是她突然有事,來不及告別,便提前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
慕容欽心裡還是頗有些擔心的,半夜離開,可見事關重大,而且她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也不知道在外面會遇到什麼危險。
不過唯一讓她有些放心的是她身懷武功,應該好上不少,既然她選擇不告而別,想必也是有了萬全之策。
她尊重她的選擇。
“昨日夜裡,”影一猶豫了一番,又道,“屬下昨夜好像隱約聽到過一陣聲響,難道月茵姑娘就是那時候出事的?”
慕容欽輕咳一聲,沒有告訴影一那或許是嶼白來時發出的聲響。
不過月茵本就不屬於這裡,她的離開也讓她的心裡莫名的鬆了鬆。
“不必管她,外祖父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