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不愛惜自己的人,慕容欽憋了一股子氣,她徹底沉下了臉,
“你受傷頗重,且傷口剛剛縫合好,若是再有大幅的動作導致崩裂的話,恐怕醫治起來會更加的麻煩,所以在傷口沒有癒合之前,這幾日你哪裡也不能去,就好好在這兒躺著休息吧。”
嶼白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一雙鳳眸微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起身從牆上取下了藥箱,當著他的面從中取出了一瓶消毒水和傷藥出來,趁機給他的傷口清洗、上藥。
上藥的動作算不上溫柔,卻瞬間將嶼白飄忽的心神給拉了回來,甚至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
“知道疼以後就注意些,本殿事務繁忙,可沒那麼多的時間再給你重新縫合。”慕容欽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手下的動作放輕了不少。
他低頭看向明顯心情不爽的慕容欽一眼,眉眼間劃過一抹淡淡無奈,輕輕應聲道。
“好。”
聽到回答,低著頭的慕容欽手頓了頓。
不得不說,這次再見嶼白,他好像跟以前的時候有了很大不同,具體她說不清楚,但這樣的順從讓她一時竟然有些無所適從。
細細上完藥,慕容欽取出繃帶給他包紮傷口,只是包紮的時候少不得要繞過他的胸前從後面纏繞一圈。
昨日的時候他昏迷不醒還不覺得,但這一刻卻不同了。
也不知道是經過昨夜後她的心境起了變化還是什麼,只覺得兩人這樣的姿勢頗有幾分曖昧,再加上淡淡檀木香的味道就這麼近距離的縈繞在鼻尖,耳邊還時不時聽到他強壯有力的心跳聲。
慕容欽竟然不自覺的紅了耳尖。
許是覺察到懷裡人身上的變化,嶼白微微低下頭去看她,就在這時,終於包紮完畢的慕容欽猛然抬起了頭。
好巧不巧的,略微帶著一絲癢意的柔軟就那麼直直的落在了她的髮間。
一時間,慕容欽只覺得如遭電擊。
昨夜的那一幕又重新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不說她,就連嶼白也沒有料到會有這一茬,但他很快就回過了神。
不過,在看到眼前這個眉目精緻,一臉錯愕的少年時......不,準確的說,是少女!
他眉眼間飛快爬上了一抹淺淡的笑意,就連嘴角都不自覺的彎了彎。
嶼白情不自禁的欲抬手撫向她的臉頰,只是剛想說話,便聽到房門被人敲響了,影一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過來,
“小主子,凝竹姑娘她們有事求見您。”
“我這就來。”
慕容欽頓時如夢初醒,飛也似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趕一樣衝向了房門。
真是見了鬼了!
她暗暗唾罵一聲,飛快拉開了房門,在影一還未看清裡面的情形時,啪的一聲便重新關上了。
隨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房間裡再次靜了下來。
嶼白臉上帶著一抹遺憾之色,
也罷!
好像是他心急了,所以才會嚇到她。
不過很快,他眸光陡然一冷,視線落在了窗臺的方向,低沉、冰冷的嗓音中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淡漠,“出來。”
話剛落音,一道身影從窗口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