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好歹!”那衙差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甩了袖子直接走人了。
另一人面露尷尬,看了看身後緊閉的房門,也匆匆的跟了上去。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慕容欽又打開了門,結果卻看到張尹武依舊在外面站著沒有離開,詫異道:
“張大哥,你還有事麼?”
張尹武自責無比,“慕容小哥,今天的事都怪我,給您添麻煩了,你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
“張大哥不必如此,就算不是你將他們帶過來,也會有其他人,不過,若是他們不來的話也就罷了,再回來的話,你直接將他們帶過來就是了。”慕容欽笑道。
“慕容小哥這是改了主意打算去府衙了?”張尹武有些驚異。
“那就要看他們的誠意了。”慕容欽看了張尹武一眼。
張尹武頓時會意,連連點頭道:“好,我明白了。”
說罷,轉身去驛站門口親自守著了。
......
府衙後院。
那衙役正痛哭流涕的痛訴,“夫人,我二人誠心誠意前去相請,但他自持自己會點醫術,猖狂無比,任我等說盡好話都無動於衷,且還膽大包天的詛咒大人......”
“豈有此理!”李夫人將手中的水杯狠狠摔到一旁,氣的頭上的珠花亂顫,她勃然大怒道: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去將那個不識好歹的給本夫人綁了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本夫人的板子硬!”
李夫人又急又怒。
自李陸仁驚怒交加之下昏厥過去一直到現在都未曾醒來,府城所有的名醫都被她請了個遍也不見起效,無意間聽衙役說起流放的庶人裡有人醫術極其不凡,她好心好意的特地前去相請,沒想到竟被如此對待。
真是氣煞她也!
“夫人,先不急,眼下還是老爺的病要緊。”身邊的嬤嬤上前小聲勸道,
“老奴今日聽下人們說起,沈神醫現在正好就在府城,何不請他前同來為老爺醫治?”
“就是那個名揚大陵國的沈神醫?”李夫人一愣,問道。
“對!只要請了沈神醫在,那老爺的病......”
李夫人頓時面上一喜,對下人呵斥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帶上老爺的拜帖去請,若是請不回來,你們都不必回來了。”
下人一臉惶恐,領了拜帖匆匆離去。
李夫人進了內屋,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李陸仁,還有一旁身段姣好,打扮精緻伏在床邊輕輕啜泣的小妾,心中火氣蹭的一下子上來了。
這兩個賤蹄子!
平日裡也就罷了,現在人都躺下了,穿成這樣勾引誰呢?
“哭哭哭!就知道哭!人還沒死呢,在這哭什麼喪?都給我滾出去!”李夫人厲聲喝罵道。
“嗚嗚......老爺......”誰知這麼一來,兩個小妾哭的更厲害了。
李陸仁平日裡最寵她們,身為髮妻的李夫人早就不滿至極,現在她們的靠山倒了,若是真有個萬一,兩人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這會可不是假哭,是真的傷心!
就在這哭泣聲中,李陸仁終於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