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你們這是......”慕容欽疑惑的看向三人。
張尹武面含歉意,上前一步拱手道,
“慕容小哥,打擾了!可否借一步說話?”
“無礙,都是一家人,張大哥有話直說就是。”慕容欽看了一眼左右,說道。
張尹武的神色有些尷尬,猶豫著將自己的來意說給了慕容欽。
原來,在送那些土匪到衙門交代事情緣由之時,張尹武無意中提了句殺匪後慕容欽醫治傷者之事,且隨口誇讚了她幾句醫術不凡之類的,本來這也沒什麼。
但就在昨晚,知府大人突然間昏厥過去,不省人事,衙內連請了城內好幾個有名的大夫都不見起效。
這檔口上,一名衙差突然想起了這茬,然後,便有了現在的情況。
“所以......他們是想我去給知府大人看病?”慕容欽挑眉,終於弄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不過,已經一夜過去了,難道慕容襄的事尚未被發現?
不應該啊!
“是,此事皆因張某多嘴而起,慕容小哥,張某真是對不住你啊!”張尹武頗為自責道。
“張差頭,你囉囉嗦嗦的做什麼?直接將人綁了去不就成了?左右一個流放的犯人而已,用得著這麼禮遇嗎?他要是治不好,休想好好離開府衙,所以不怕他不盡心!”
眼見這一番言語下來耽擱了不少時間,張尹武身後其中一名衙差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慕容欽神色一動,隨即嗤笑一聲,
“這位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官威!不說治不治的好,聽你的意思是去了不但沒有好處,還要罪加一等了?
抱歉,恕在下才疏學淺,連名醫都治不了的病,我就更沒辦法了!!請回吧!張大哥,送客!”
慕容欽連看都沒有看那人一眼,對張尹武歉意一笑,直接將三人關在了門外。
屋內,瞭解完來龍去脈的容靜遠開口道:“你小子真不去了?恐怕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慕容欽還未回答,容少景倒是瞭然道,“去是會去的,若是不去,表弟剛剛就不會猶豫不決,只是看不慣他的行事罷了。”
慕容欽點頭,“表哥說的不錯。”
就在剛剛,她忽然想到府衙秘室中的那三十箱金磚。
若是李陸仁背後另有其主,那麼目的肯定是與慕容清野相悖的,他與慕容清野虛與委蛇這麼多年,必定所圖甚大。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況且李陸仁出事對他們一行人並沒有什麼好處,但若是留著他的話,說不定還能坐觀一場龍虎鬥的好戲。
於情於理,這個忙,她都幫定了!
門外,猛然吃了個閉門羹後,衙差哪裡還忍得住,正想破口大罵,便聽張尹武怒聲呵斥道:
“你閉嘴!要不是看在同為府衙辦事,且你們二人說了不少好話的份上,我才懶得答應帶你們來請慕容小哥一試。
聽聽你剛剛說的是什麼話?別說是慕容小哥,就算是我也不能忍!如今這般我也沒有辦法了,二位,請回吧!”
說罷,張尹武做了一個請的姿態。
此刻的他是真的氣極,自己真不該因為一時心軟而帶著兩人前來麻煩慕容小哥,憑白惹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