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種緣由,也只有他自己才知曉了。
不過,自從知道慕容戰天的目的後,慕容欽便沒有半分可憐他們李家的心思,既然有膽子想算計她,那現在的苦果便該是他們得的。
這也算是老天有眼。
不過,在覺察到後面又有人進來的時候,她的視線無意中落到後面那人的身上,頓時,慕容欽的心跳毫無防備的漏了半拍。
一身黑色繡金衣袍,優雅貴氣的男人氣定神閒的帶著楚南自殿外而來,雖然是在晚上,但他依然是那個不容忽視的存在,以至於她在人群裡一眼便看到他。
就這麼遠遠的看著,慕容欽腦海裡忽而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唇角上的傷口,心底曾經起的那麼一絲懷疑漸漸消失了。
以南宮夜冥冷到骨子裡的性子,怎麼可能有那麼熱情如火的時候?
她暗暗哂笑一聲,之前的那一切怕真的是自己做的一場春夢而已,不然,若是真的話,就憑藉夢中的那爐夜歡香她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要知道,她最後可是最先暈過去的那個。
就在這時,那人似有所覺般,狹長又幽深的鳳眸驀地直直朝她這邊的方向看了過來,瞬間撞進了她的眼眸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慕容欽的老臉頓時騰的一下猶如著了火一般,只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直到覺察到那視線挪開之後,她才敢抬起頭,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卻又暗自懊惱不已。
自己到底是緊張個什麼勁!羞澀個什麼勁!
只是一場春夢而已,他根本就不知道啊!
再說了,夢裡佔個超級帥哥的便宜乃是天大的好事,難道不是她這個母胎單身二十多年的人應得的?
她鼓足勇氣抬起了眸,那人卻早已挪開了目光,邁著長腿走到了人群最前方,倒是跟在後面的楚南朝他點頭打了招呼。
“嘖嘖......這下有好戲看了,這三家可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戲碼屬下最喜歡看了。”
馬明一臉興味的低聲說罷,然後踮起腳尖伸著脖頸往最裡面巴望著。
李相家和沈家各不相讓,若不是因為慕容戰天扔在,估計這會兒早就打成一團了。
“都夠了!給朕閉嘴!”
慕容戰天額頭上的青筋砰砰直跳,他黑著臉看著那罪魁禍首,道,
“沈明言,你來說!他們可曾冤枉了你!”
聽到慕容戰天點了自己的名字,沈明言頓時嚇得面如土色,連忙磕頭喊冤,一五一十的道,
“冤枉啊皇上,草民是無辜的,您就是再借十個膽子,草民也不敢如此做啊......草民只是想出來上茅廁而已,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昏過去了,然後醒來就已經......就已經......對了,此事草民的隨從可以證明,草民真的是冤枉的,還請皇上明察啊.....”
當時的他根本就沒有什麼意識,只知道做了一個很長很爽的夢。
夢裡的他在一片柔軟上縱情馳騁,誰知道醒來之後卻變成了真的,而且還是被人堵在了最關鍵的時刻,他才是最冤枉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