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怎麼能不讓人心動呢?
這樣的許怡欣,宮澈怎麼能不愛呢?
宮澈內心默默腹誹:這接班人誰願意當誰當,自己不在乎爸媽老來得子,最好是趕緊再搞出個弟弟妹妹。
宮父:逆子!信不信老子再把你扔暗牢裡?
許怡欣:我看誰敢?
宮母:我看誰敢?
宮父:……
——
簡云云起身走到窗邊抱住時安:“雖然以我接受的社會思想這是十分震驚的,但是不得不承認存在即合理,不然也沒必要存在了;而且我還要感謝你有過這段經歷。”
沈時安轉身把云云抱在懷裡挑眉:“怎麼說?”
簡云云牽著時安的手放在肚子上開口:“當初若不是你動作敏捷的開那一槍,恐怕我和寶寶們……”
沈時安感受著手心下的呼吸跳動,竟有一種不再害怕回憶起那段駭人的經歷。
沈時安輕輕吻著她的髮根啞聲開口:“謝謝你老婆,你總是幾句話就能讓我走出來。”
簡云云感受著時安手心下小傢伙們歡騰的蹦躂,她偏頭看著時安認真開口:“你有我,簡云云會一直陪著你,恐懼還是痛苦我們一起面對。”
“不過……”
沈時安閉著的眼睛睜開詢問:“不過什麼?”
簡云云調皮的笑:“不過我生產的時候你就不能陪產了,你暈血啊~”
沈時安緊緊抓住云云的手開口:“不會的,我一定會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迎接小混蛋們的出世。”
簡云云笑著捶他:“呸,那你是什麼?老混蛋?”
沈時安眼底的陰鬱徹底消散,恐懼看著云云的眼睛裡是無盡的溫柔和寵溺。
——
眾人休整後再次出現在客廳,在商量好宮澈和怡欣的結婚細節後,一起在古堡用了第一頓晚餐。
夏糖糖和沈畫作為伴娘,怡欣讓畫畫當花童的願望終究是沒能實現。
夜晚,一行人從玫瑰林回到古堡都疲憊不已,紛紛回房洗洗睡了。
沈畫躺在床上百無聊賴之際,突然臥室的衣櫃移動起來,夏啟航圍著浴巾走了過來。
沈畫瞪大眼睛看著他:“啟航哥,這……”
夏啟航徑直躺下把人撈進懷裡淡淡開口:“好睏,睡吧。”
沈畫:……就只是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