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宅
客廳裡保鏢跪了一排,都低著頭不敢吱聲。
許振華黑著臉坐在沙發上開口:“今天誰看守的?”
一個保鏢哆哆嗦嗦的跪出來開口:“許先生,是我。”
許振華一身寒氣地開口:“說過程。”
那個保鏢嚥了下口水道:“是……是那女人說喘不上氣來,想出去呼吸一下。我想著反正有人看著她,她也跑不了就帶她出了酒窖,誰想到我剛出來就暈倒了,再醒來那女人就不見了。”
許振華丟給他一把刀淡淡開口:“私自做決定你知道後果。”
那人撿起刀閉了閉眼,手起刀落……
“啊啊啊~”
一隻手躺在地板上,那保鏢倒在血泊中。
一旁的管家忙叫人把地上的男人抬走,並吩咐下人清理乾淨。
許振華看著跪在地上的保鏢們淡淡開口:“你們只有一晚上的時間,如果明天早上人還沒有找到,你們的腦袋就不必留了。”
“是,先生。”
保鏢們心驚膽寒的開口,然後立刻跑出門去找人。
許振華皺眉問道:“監控查了嗎?可有人幫她?”
管家低頭道:“一定是有人暗中幫她,監控被人蓄意破壞掉了,安全警報也被人黑掉了。”
許振華拳頭緊握吩咐著:“去查,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給我找出來。”
管家點頭猶豫一下又問:“先生,要不要告訴二姑爺一聲人跑了?”
許振華思討一下道:“派人去二小姐家外圍保護,先不要聲張。”
——
秦以卿也不知道是誰幫了自己,她一直呆在酒窖的小黑屋裡根本逃不出去,可是前兩天突然收到了一個紙團,上面寫著:想辦法出酒窖,我可以幫你逃跑。
秦以卿不知道給自己紙團的人是誰,但是如果真的可以跑出去當然好。所以她就故意表現的極其難受,彷彿下一秒就要窒息悶死了讓人帶她出了酒窖。
果然秦以卿的演技還是可以的,那個蠢貨保鏢看著她痛苦捂著脖子的樣子心軟了,就帶著她出了酒窖。
偏偏白天許振華沒在家外出應酬了,就被人鑽了空子。
秦以卿出了酒窖還沒適應突然的太陽光照,那個看守自己的保鏢就突然倒地不起了。
秦以卿拍了拍他的臉見他沒反應,又看了看四周沒人就慌忙跑了出去。
秦以卿也想不到現在還有誰願意幫自己,又或者這個人為了什麼要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