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卿一直呆在酒窖的小黑屋裡,見不到陽光臉白得滲人,身上依舊是那條白裙披散著頭髮。
她逃出許宅就一路狂奔,一直跑了很久終究在一個公交站旁停下。
秦以卿腦子飛速運轉,她知道一旦讓人發現自己跑了就一定會找自己,而且許氏的勢力很強自己若是躲也是躲不過的,總會被他們找到。
秦以卿第一反應就是去找沈時安,許振華可能會弄死自己,但沈時安不會。
他上次說過會帶著自己出國,至少軟禁也會給自己留條性命。
秦以卿心裡打鼓:如果自己去求沈時安,他會不會看在以往的情份上原諒自己?
現在這樣的情形,自己出國是能保住命的唯一辦法了。只要有命在,一切都可從長計議。
秦以卿又想去找經紀人律詩,但許振華一定會想到自己去找律詩的。
秦以卿站在公交站上糾結著,然後決定去沈時安家找他,只要聲淚俱下的求他,至少自己還有一絲希望不是嗎。
但是秦以卿來到沈時安家門前卻猶豫了……
她看到了沈時安和簡云云從家門出來,她連忙躲在樹叢裡。
秦以卿看著兩人說說笑笑出門,手牽著手悠閒地散步,秦以卿的眼睛瞬間紅了。
憑什麼?老天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憑什麼自己被關在暗無天日的酒窖裡,而簡云云卻被人捧在手心裡呵護著?
憑什麼她能站在時安身邊與他談笑風生,能不顧形象地依偎在時安懷裡?
秦以卿渾身冰涼攥著拳頭,手指間竟滴落下鮮血來。
秦以卿默默腹誹著: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沈時安不愛自己,卻愛簡云云。
不可以,不可以!
自己不能接受!
既然沈時安這麼護著簡云云,自己就偏偏要打破這一切。
簡云云這個賤女人她不配!
只有自己才能站在沈時安身旁……只有自己才可以!
秦以卿趁著天黑翻牆進了院子,躲在了院子裡停的車後備箱裡。
聽著兩人嬉嬉鬧鬧回了家,秦以卿的心更加堅定了:簡云云,哪怕我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
沈時安不是愛你嗎?我偏偏要他當著你的面承認他愛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