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入眼皆是一片血紅,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屍橫遍野。
林昭惜木木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可以控制白惜的身體,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白惜的傑作,但她知道白惜跟她是互不認識的,也不知道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不過現在讓林昭惜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她感受了一下,現在白惜體內沒有一點靈力,要是再有其他魔獸過來的話,她跑都跑不贏。
畢竟她可不是白惜,沒有一口一個爆頭的能力。
仰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深淵,林昭惜哀嘆一聲,也不知道白惜為什麼會被說成是異類,她看了這麼久都沒有理明白。
“是因為男女差異?”
“不對不對,白惜的詛咒是他們全族的子嗣,所以說不分男女,那是什麼呢?”
看著四周還相對安全,林昭惜想既然暫時離不開,那就先找個掩體藏一下,等靈力恢復一點也好有個保障。
因此,林昭惜邊走邊思考,下意識便說了出來。
“等一下,水火雙系,相生相剋!可我一直用的是……金系!難道說……”
林昭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猛然抬起頭,隨後眸底漸漸燃燒起熊熊烈火,如果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而被視為異類,那這個家族也真是蠢透了,白惜離開也是對的。
這不禁讓林昭惜聯想到墨雪,她體內也有一個暗系,是人族最排擠忌諱的,但他們好歹還有一個懼怕魔族的理由,因此視為異類還能有所辯駁,但白惜這個家族又是因為什麼呢?她完全不能理解。
“你說的沒錯。”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耳畔,林昭惜愣了一下,隨後尋著聲源望去。
只見女子一身紅衣,英姿颯爽,那五官簡直就是和自己如出一轍。
‘不,應該是說,我一直都是用的白惜的容貌。’
但明明是一樣的容顏,白惜的五官卻更稜角分明,眼神也更加冷漠銳利,舉手投足間盡顯威嚴,壓迫感十足。
“白惜?”
林昭惜雖然語氣疑惑,但心底早已經肯定了下來。
“嘖,真差勁,就你這樣還能跟他們鬥?”
白惜上下打量著林昭惜,越看越嫌棄,好看的柳葉眉都蹙成了一座小山。
“……”
林昭惜嘴角抽了抽,這已經是第二個嫌棄她的了,如果沒記錯這兩個還是一夥的。
她知道她現在不如這兩個傢伙,但她這個實力在無垠大陸可是頂尖的存在,可別拿幾千年的他們跟現在的她比啊,比不了,一點都比不了啊。
“你怎麼不說話?”
看著林昭惜什麼也不說,就這樣一臉無語的看著她,白惜也煩躁起來,說好的會讓一個厲害的人接替她呢,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給自己報仇啊。
“我能說什麼?”
林昭惜撇了撇嘴,她不知道白惜之前的性格怎麼樣,但現在的性格肯定是不怎麼樣,她可不想跟這個人吵起來,萬一也和骨鬱一樣不放她離開就遭了,小不忍則亂大謀,還是先苟一下。
“罷了罷了,你趕緊給我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到巔峰狀態,然後給我回去把那群老傢伙給宰了。”
看著林昭惜一臉無所謂,白惜原本就一肚子氣,現在更是發不出來,只得強壓住心中的火氣,她現在已經死了,在臨死前她聽到了一個聲音,讓她把僅剩的一點的靈魂之力附著在骨鬱的印記上,而她也下意識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