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你在開玩笑吧?”
林昭惜聽到這句話的震驚程度不亞於叫一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去打壯碩的成年人,而且還不是一個,而是一群。
“你自己那麼強都打不過,還讓我給你去打?我就一個人啊,這樣做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還讓我宰了他們,我不被他們宰了就好事了,我看著很傻麼?”
林昭惜本來還想著忍忍就過去了,但對方這要求,實在是太苛刻了吧。
“不去,堅決不去,而且你也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現在走不出來,失去了自由,子嗣也開始沒落,你……”
“不夠,不夠,我要讓他們千百遍的償還,那些屈辱我都要從他們身上討回來!”
林昭惜話還沒說完,白惜就像瘋了一樣,雙目赤紅,大聲朝林昭惜嘶吼著。
“你現在佔著我的身體,你必須去給我殺了他們!”
白惜猛的衝到林昭惜面前,雙手壓著她的雙肩,緊緊的扣住她的肩膀猛烈的搖晃著,長長的指甲都深陷入了肉裡。
“可是,我看著他好像是有苦衷的。”
林昭惜沉默了,白惜說得沒錯,她佔據了她的身體就應該為她做點什麼,可想到一開始的那個金黃色的蛇眼中隱藏的不忍,也許這其中藏著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苦衷?呵呵~他能有什麼苦衷?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他就是要將我挫骨揚灰,這樣他的族長之位才能坐的安穩,我這樣的子嗣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汙點,他就是要把我抹除掉!”
聽到林昭惜的話,白惜更加憤怒了,連帶著力氣都加重了幾分,林昭惜忍不住悶哼一聲。
而在外界的林昭惜已經痛的單膝跪在地上,無意識的緊咬著下唇,嘴角的鮮血順著下頜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不知道是下唇的還是喉間湧出的。
“昭惜!昭惜!”
墨雪半跪在地上輕輕呼喚著林昭惜,眸中滿是擔憂,而抬眼看向罪魁禍首骨鬱的一剎那又充滿凌厲的殺意,“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做了什麼!”
骨鬱也被這一幕給整蒙了,他就是想將兩人之間的聯繫重連一下,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啊,“我、我也不知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快點將昭惜放了,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
看著橫在脖子上的冰凝劍,骨鬱向後縮了縮,但劍也隨之而來,嚥了咽口水,“你先彆著急,再等等,她、她就是在、在……”
“噗——”
就在骨鬱卡頓的時候,林昭惜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而墨雪也顧不上骨鬱了,趕緊回到林昭惜身邊檢查她的情況。
“昭惜?昭惜?林昭惜!你怎麼樣啊,你說句話啊!”
顫抖著雙手,無措的擦拭著林昭惜的嘴角,但手上的鮮血卻越來越多,直到將她的雙手全都染紅。
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墨雪的臉頰流下,隨後落到地上消失不見,但林昭惜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