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正使夜觀天象,發覺本應北方玄武七宿中十月才明亮的危月燕星,突然大放異彩,有衝月之勢。危月燕乃北方星宿。危者,高也,高而有險,故星相大凶,因其危月,宮中主月者一是太后,二是皇后自己,危月燕衝月,就是可能會危害太后與皇后的安康。
胤禛聽後,有幾分不信,但還是追問道:“欽天監可說這危月燕是屬何人?”
!!!
孫妙青呆,危月燕!
這不是皇后搞出來弄甄嬛的嘛!
可現在,聽說人唸佛唸的好好兒的,沒作妖回宮啊?怎麼還來這出!
孫妙青心中正嘀咕呢,只聽皇后說,“臣妾正是有些顧慮,這才沒告訴您。欽天監正使說了,是在壽康宮正北偏東的宮室居住,且生肖與太后娘娘相沖的女子。”
此話一出,後來的祺貴人捂著嘴一聲驚呼,“啊!那不就是住在鍾粹宮裡的馨妃娘娘嗎!她來壽康宮來的這麼勤快,竟是害了太后娘娘!”
危月燕?!
孫妙青帶著吃瓜的心情湊熱鬧,靠近卻發現自己就是那個“熱鬧”!
她明明記得原劇情那個被收買的欽天監正使說的是,“北方高處女子有孕,會危害太后與皇后安康”,怎麼就成了她了,這星象還能適應時局變化,隨意解釋嗎!
祺貴人做作誇張的驚呼,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到了孫妙青的身上,不乏有些平日裡就看她不順眼的賤人,此時還想跟著落井下石。
只見安貴人有些慌亂的扯了扯祺貴人的衣角,壓低聲音勸道:“欽天監並未指明是何人,妹妹莫要胡言。”
她的本意是好是壞無人在意,但祺貴人卻是不領她的情,直接一把甩開安陵容扯著自己衣袖的那隻手,三兩步走到胤禛跟前,一掀袍角跪下求道:“馨妃於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安康有礙,實在是不宜再出現在二位娘娘面前,還請皇上早做決斷。”
“哼!祺貴人倒是果決,這麼急著要定本宮的罪!皇上!若是欽天監此言不虛,臣妾情願閉宮為太后娘娘祈福,可臣妾在這宮中待了六七年,太后娘娘的身子也不是臣妾進宮後才不好的,若是這些都由著欽天監一句話斷定,未免太過武斷,叫人不服,臣妾請求皇上明鑑!”
這就是衝著她來的一場陽謀!
孫妙青避無可避,也無需再避,對著皇上、皇后行了禮,陳述了自己的想法,言語不卑不亢,妥帖極了。
一旁陪坐的敬妃也在此時出言相幫,“馨妃此言是極!安貴人的話也是有理。這壽康宮正北偏東處宮室居住著的女子可不止馨妃一人,諸位莫要忘了,幾位公主可都住在哪兒!莫非這幾位金枝玉葉都於她們的皇瑪嬤嬤的身體有所防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