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妃來了啊,賜座。”胤禛對她的表現很滿意,也注意到了她眼裡的睏倦,不捨得讓她站著等,就破例給她賜了座,至於另外倆妃嬪,他沒注意到。
皇后見了,心中不滿,本來對姑母太后的幾分擔憂與愧疚,立刻便被拋之九霄雲外,又專注於謀奪皇上的寵愛上了。
“……唉……”
這時,一聲幾不可察的嘆氣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床下跪著的太醫身上,這位太醫是新接任的太醫院院判劉裕鐸,此人醫術高明,極受胤禛信任,他也是除了專門伺候太后的張太醫被趕出去後,唯一一個能留在殿內的太醫。
只是這位被胤禛抱有大期望的太醫,卻在診完太后娘娘的脈後,不自覺地嘆氣,在場的所有人在心裡都是一記咯噔。
完了,太后娘娘不會是要不好了吧!
胤禛更是揪起了心,即便是再怎麼恨,那也是他親額娘,怎麼可能不傷心。
“劉太醫,皇額娘她究竟怎麼了!”
胤禛不明白,他上午來看皇額孃的時候,她還好好兒的,精神頭也不錯,怎麼就突然倒下了?
劉太醫臉色沉重,跪著回話道:“回皇上的話,太后娘娘這些年身子一直病著,本就底子弱,再加上藥也喝了不少,日日不斷,是藥三分毒,近些天來,娘娘想來是覺著好些了,飲食作息放縱了些,身子禁不住,這才一下倒了。”
至於他診出的毒素和相沖的藥性,有了皇后娘娘心腹剪秋姑姑以及太后娘娘心腹竹息姑姑的連番敲打,他自然知道學乖,這是人家烏拉那拉姑侄倆的事,他一個小小太醫摻和什麼!
估摸著是想借由此做成什麼事兒吧!
果然,他如此一說,皇后娘娘就拉著太后娘娘的手哭了起來,“都怪臣妾!欽天監正使都和臣妾說了,臣妾沒上心,這才讓娘娘受苦了!”
皇后含含糊糊的說了這麼一通,就伏在太后床上哭了。
什麼?這太后娘娘生病的事與欽天監有什麼干係?
除了皇后這個當事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頭霧水,哦,不,還有一個劉太醫,他心中早已有所猜測。
胤禛聽這哭聲聽的心煩,皺起眉不耐煩問:“皇后,欽天監正使都和你說了什麼?一一和朕道來!”
難不成這病還真有隱情?
皇上都發話了,皇后自然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