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鵑,拿刀來!”
喝藥,怎能沒有藥引子!
“小主,您要刀做什麼?”寶鵑驚疑不定道,就怕自家小主被皇后娘娘逼急了想不開,自己可就完了。
“拿來!這補藥莞姐姐喝了這麼久都不見效,可見是缺了合適的藥引子,聽聞人血最是滋補,作為妹妹,我何必吝惜這幾滴血!”說罷,掀起袖子就要下刀割。
寶鵑驚呼道:“小主使不得!您玉體貴重,用奴婢的血吧,奴婢的血也是人血,人血滋補的效用都是一樣的!”
寶鵑真想到自家主子如此之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有些人對自己父母都沒這麼孝順的!
安陵容卻不為所動,寶鵑的血和她的血怎能相同,她的血代表著的可是她對莞姐姐的姐妹情,用她的血是誠意,用寶鵑的可就是笑話了。
“不一樣。”
用刀背試了試角度,安陵容面不改色的割了下去,一條血線劃開,鮮紅的血液滴下,一滴兩滴不夠,再加上傷口不深,須得不斷擠壓傷口才算得了一小碗。
“小主,奴婢給您包紮一下!”
“安常在,這些參片你用著,不夠…!”
就是這麼巧,同宮的淳貴人知道她被華貴妃打壓,日子過的艱難,好心給她送參片來補身子,一進門就瞧見了血淋淋的傷口,被嚇得花容失色。
“這是怎麼了?怎麼劃了這麼大一個口子!”隨手把裝著參片的盒子擺在桌上,方淳意走近前關心道。
安陵容慢條斯理的動作,忍著常人難忍的劇痛,等的就是方淳意。
這小姑娘的性子,說的好聽是純良,說的難聽就是蠢,一點兒也藏不住話,咋咋唬唬的,見了她取血還不鬧的滿宮風雨,到時候莞姐姐就算是不想與她和好,也得捏著鼻子認了這份兒情!
她淡淡道:“不礙事,就是個小傷。”
“什麼小傷!貴人,不瞞您說,我們小主這是在替莞嬪娘娘取藥引子呢,聽說人血最是滋補,這不,取了一小碗就要加進補藥裡呢!”寶鵑配合的大說特說,引的不知實情的方淳意對她欽佩不已。
都說安常在和莞姐姐關係不好了,這都放血了,哪裡不好了!
……
“往日裡淳兒自覺對莞姐姐夠好了,但與安常在的取血入藥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了,可見安常在對姐姐您是一片真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