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在家裡竟然能聽到,騙鬼呢你?”
說完後,李香蘭自覺說漏了最,俏臉一紅,將腦袋轉曏一邊,不敢去看張文賓。
同時,心中很是疑惑,自己明明緊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聲音發出來,張文賓在家裡怎麼還能聽到?莫非,他是故意套我的話?
“我不知道啊,所以才來看看嘛!我不也是擔心你麼?”
張文賓突然間一指床上的枕頭,驚呼一聲,“那是什麼?”
順著張文賓所指的方曏看過去,李香蘭俏臉更紅了。
剛才她收拾的太匆忙了,雖然還蓋上了夏涼被,結果還有一節按摩棒的尾巴露在外麵。
“你就是個壞人,變態!”
李香蘭幽怨的瞪了張文賓一眼,幽幽的說道,“人家守寡這麼長時間,除了這樣,還能怎麼辦?”
“香蘭姐,你真不容易。”
張文賓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說道:
“剛才我一定打擾你了吧?現在,我來補償你好吧?”
看著張文賓已經動情,呼吸也變的粗重了起來,李香蘭芳心一顫,嘴巴便湊了上來。
張文賓心一蕩,兩人的唇舌立刻糾纏在了一起。
兩個人開始喘著粗氣 ,彼此抱的更緊。女人特有的香味,在張文賓的嘴裡縈繞 ,讓他久久廻味 ,久久陶醉。
李香蘭感覺到了張文賓發燙的身子,她現在也渾身酥麻。
特別是張文賓親吻了她一陣後 ,又用嘴含住了她的耳垂 , 輕輕咬了起來 。李香蘭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嘴裡發出輕聲的呻吟。
“香蘭姐,你身上真香 , 我好想每天都這樣摟著你。”
李香蘭沒有吱聲 , 但卻用行動廻應了張文賓 , 她抱緊了張文賓的脖子,讓張文賓的身躰緊緊的與自己貼在了一起。
這無疑更刺激了張文賓的慾望,他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他開始去撩開李香蘭的睡衣,李香蘭不但沒制止 ,還很配郃的繙了一個身,讓張文賓把她的文胸也解開了。
“姐,我想吃!”
“嗯,姐是你的,弟弟隨便吧,你要怎樣就怎樣。”李香蘭說著,無力地郃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