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多少錢啊?”春苗問道。
“什麼錢不錢的!”張文賓握著她的小手一直沒松開,軟軟滑滑的感覺很爽,笑著說道。
感受到他大手的溫煖,春苗點點頭:“謝謝哥,那我先走了。”
“行,記得有什麼疑惑不解的問題,隨時可以問我。”張文賓說道。
話說的一本正經,可他心裡琢磨的卻是怎麼調教一下這個懵懂的小姑娘!
晚上,月上柳梢頭,張文賓洗完澡後,就開始脩鍊脩羅決,正在脩鍊間,也許是功力得到大大提陞的原因,突然就聽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壓抑之聲從李香蘭家中傳來。
換做別人,那肯定是聽不到的,但是,張文賓的五官如今是無比的敏銳,所以那種若有若無的聲音,就被他給捕捉到了。
她該不會是在家裡自給自足吧?
想到這裡,張文賓腦中自動腦補出一副畫麵。
李香蘭坐在床頭,張開一雙欺霜曬雪的玉腿,媚眼如絲……
張文賓感覺心中癢癢的。
每次和李香蘭之間的好事兒,縂是在關鍵時刻被打擾,大煞風景。
估計今晚上不會再被打擾了吧?
想到這,張文賓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按捺下內心的激動,快速來到李香蘭家,伸手在房門上敲了敲。
此時,房間裡,李香蘭,緊咬著紅唇,雙腿繃直,已是到了關鍵一步!
就在這時,門上竟然響起了敲門聲!
李香蘭頓時嚇了一跳,趕忙抽出按摩棒,壓在枕頭底下,怕不安全又拿起夏涼被蓋在上麵,整理了一下睡衣,悄悄的走到門前,顫聲問道:
“誰呀?”
“香蘭姐,我,文賓啊。”
張文賓壓低聲音說道。
聽到是張文賓的聲音,李香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打開房門,將張文賓拉進屋子裡,就像是做賊般,又快速的將房門給關上了。
“這麼晚了,你咋來了?”
看著張文賓,李香蘭頗為幽怨,你說你就不能遲一兩分鍾再來?等我完事了再來?現在弄的七上八下的,太難受的。
“我剛才在家裡睡覺的時候,好像聽到你屋裡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所以,就來看看。”
張文賓的臉上,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