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洗了澡——因為有傷,沒法洗全套,只能簡單地洗漱下,就代表是去過晦氣了。
周海還想拉我去喝兩口,但被木小夕拒絕了,說我現在需要養傷,喝酒的事以後再說,然後就把我領回了家。
一個星期以後,我傷好得差不多了,周海就迫不及待地接上我去喝酒。
鋼材廠那天正好有點事,木小夕過去處理,就沒陪著我們。
周海把我帶到他旗下的一家酒吧,各種洋酒、啤酒、飲料、果盤,擺了滿滿一桌子。
為了迎接我的到來,現場氣氛相當的燥,DJ拼了命地演出,左右也是瘋狂搖頭,各種衣著清涼的小妹妹翩翩起舞。
趁著木小夕不在,沒人揪我耳朵,我趕緊多看了兩眼,白花花的腿可太漂亮了。
“咕咚咚——”
周海倒了兩杯啤酒,一杯自己端著,一杯遞給了我。
“李虎,喝!”周海爽朗大笑。
“……海哥,你又叫錯名字了!”我有些無語地說。
“哎呀,瞧我這個嘴!”周海玩笑似的扇了嘴角一下,又感慨萬千地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兄弟李虎在這就好了!公孫舉落網了,嚴義也死掉了,杜文昌沒了依仗,完蛋也是遲早的事,真想讓他看看現在這大好局面啊!”
“……他會知道的!”我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你真這麼能忍?”周海上下看著我。
“……什麼?”我一愣。
“媽的,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周海突然一拳砸在我胸口上,“你小子,就是李虎吧!雖然樣子不像、聲音不像,其他地方卻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身形、背影、性格、說話方式,哪哪都是李虎的影子!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你為啥變成這個樣了……但都到這份上了,還不跟我說實話啊?”
果然,周海幾次叫我李虎,不是口誤,而是刻意為之!
他早看出我的身份了!
說實話,到了現在這個程度,還瞞著他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屠手的事都跟他交代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但,他要問我葉正的事,究竟是不是木小夕說的那樣……
我要不要騙他?
正猶豫間。
“砰——”
一道槍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