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吉星河反問。
“不需要證據,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
“謝百川可不會聽這些!”吉星河還是嘆著氣:“夜梟現在是S省的金主了,哪可能沒有證據就隨便定他的罪?這個事吧,我會當做疑點提供給他……但是他聽不聽、信不信、問不問、查不查,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算了。”杜文昌有些煩躁地說:“你找機會殺了崔青玉吧。”
“殺不了,他是屠手的人,還有夜梟保護……我很難下手啊,畢竟不是我的地盤!”吉星河很是為難地說。
“他怎麼會是屠手的人!我最想不通的就是這點!”杜文昌咬牙切齒,自從杜天驕的信被我盜走,木小夕也被無罪釋放以後,他的脾氣就越來越暴躁了,遠沒有了之前的淡定和從容。
“你看,你能扶持屠手的人……柯玉書也能嘛,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吉星河輕笑著。
“好,殺不了崔青玉,殺木小夕總可以吧?殺周海總行吧?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總得幫我辦點事情!”杜文昌嚴肅地道。
“嗯,這倆可以,等我幹掉他倆,就回冀省了啊……”吉星河沉默一陣,又說:“杜先生,你在S省失去依仗了,不行調到冀省去吧,我幫你辦手續,一樣還做副職。”
“不把這群傢伙幹掉,我是不會走的!”杜文昌再度咬緊牙關。
吉星河沒有再勸。
……
第二天,我出院了,也釋放了。
出院是出院,傷可沒好,只是勉強行走。
周海和木小夕來接的我。
“哈哈哈,兄弟!”周海直接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但我直接把他推開,轉身抱住了木小夕。
看到木小夕平安無事,我可太開心了。
在號裡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封信起了作用,木小夕沒幾天就被無罪釋放。
她是出來了,我又進去了,所以一直沒有見面。
“怎麼傷成這樣了……”木小夕多堅強的一個女孩子,卻經常因為我的事情流淚,這會兒自然又紅了眼眶。
“無所謂了,你沒事就行。”我長長地呼了口氣。
我們二人緊緊相擁,始終不願放開彼此。
“不是,差不多得了……”周海在旁邊站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說:“你倆結婚好多年了吧,至於這麼依依不捨的嗎?能不能教教我婚姻保持新鮮感的秘訣,我和我老婆現在看見對方就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