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找到了,監控什麼的證據都有,抓回去交給警方不是更合適嗎?
但是現在,我也覺得一顆子彈就解決他實在太便宜了。
這樣的人,就該凌遲!
……
另一邊,夜梟和吉星河正在單獨談話。
“吉金主,你真得幫幫我!謝域主那邊,你說幾句好話,比我證明自己管用多了。”夜梟一邊說,一邊往吉星河口袋裡塞了張銀行卡。
“呵呵,你覺得我在乎這些東西嗎?”吉星河直接把銀行卡抽出來,拍在桌上。
“哥們,咱明人不說暗話吧。”夜梟把銀行卡一收,面色嚴肅地道:“你們的位置,真不是我洩露的,你要怎麼才肯相信我?”
“我信不了。”吉星河一擺手說:“除非你答應我,以後別和杜文昌作對!”
“這個……”夜梟面露難色。
“你就說行不行吧!謝域主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吉星河冷笑著。
“這事,我沒法答應你!”夜梟咬著牙說:“我有今天,全是柯玉書一手扶持,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幹掉杜文昌!”
“那就是沒的談嘍?”吉星河打了個呵欠。
“除了這件事,別的事都可以!”夜梟面色嚴肅地說。
“我就這一件事。”吉星河還是一臉懶散的樣子。
“那就沒法談了。”夜梟站起身來,大叫一聲:“崔青玉!”
“在!”已經和木小夕分開,並且回到原處的我,立刻應了一聲,走了過來。
“走吧,回S省!”夜梟轉身就往外走。
我則跟在他的身後。
“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吉星河緩緩站起。
與此同時,四周響起紛亂的腳步聲,正是香主宋溪和其餘幾位壇主衝了過來,迅速將我和夜梟給圍住了。
“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到底哪來的膽,敢到我地盤上來?”吉星河伸手在桌下一掏,摸出一把AK47,對準了夜梟的脊背。
宋溪等人也紛紛掏出了槍。
夜梟慢慢轉過身去,盯著吉星河說:“我來冀省,手下的人可都知道!你敢殺我,謝域主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誰說是我殺的?反正據我所知,你根本沒來冀省,我也從來沒見過你……”吉星河端著槍,手指也扣在了扳機上。
夜梟呼了口氣,轉頭朝著大門方向喊了一聲。
“謝域主,是誰自相殘殺,現在您總看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