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麼?”我的眼眶微微泛紅,頭也埋到了她的頸窩裡。
“你是誰?!”女服務生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來。
臉上滿是褶子,說話也老氣橫秋的,竟然是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大媽!
“流氓!”大媽怒不可遏,抓起一個玻璃杯子,就朝我的腦袋狠狠砸來。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媽的杯子卻停在半空,沒有再砸下來。
“你怎麼不躲?”大媽奇怪地地問。
“你砸的話,想砸多少下都可以……我躲一下就不姓崔。”我聳聳肩。
“你本來就不姓崔!”大媽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怎麼把自己化成這樣子啊?”我伸出手來,輕輕勾了勾大媽的鼻子,一堆白色粉末跟著簌簌簌掉下來。
“不化成這樣子,怎麼混進來啊?你對女人的化妝術一無所知!還有,別碰我的鼻子,好不容易畫的褶皺!”大媽的聲音變得嬌嫩起來,顯然是個年輕女生,順便把我的手拍開了。
當然是木小夕。
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更何況只是化了個老人妝?
“這樣都能被你找到……”木小夕又嘆著氣說:“你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啊?”
“想甩掉我,下輩子吧!”我笑著道:“打算怎麼下手啊,我看宋溪還好好地活著吶。”
“不好下啊,他的身邊一直有人!今晚在這用餐,我還以為有機會了,結果你和夜梟竟然來了……這讓我怎麼下,就算殺了宋溪,吉星河肯定懷疑你倆!”
“那沒關係,你有機會就下手唄!”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和夜梟已經想好脫身的法子了。”
我一邊說,一邊靠近木小夕,在她耳邊悄悄說起話來。
“哎,好好說話啊,別佔我便宜!”木小夕推了我胸口一下。
“就佔就佔!你是我老婆,憑什麼不能佔?”我抓著木小夕的手,再次靠近她的耳朵。
“真流氓啊,大媽都不放過……”木小夕吐槽著,但還是認真傾聽起來。
幾分鐘後,木小夕的眼睛慢慢亮起:“真的?”
我面色凝重地說:“真的不能再真了!”
“好!”木小夕咬著牙,目光漸漸滲透出殺意來:“我要一刀一刀,將宋溪身上的肉剮下來,祭奠李黃河一家的在天之靈!”
擱到以前,我會勸木小夕別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