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酒現在可難找了,如果按市價算的話那可是上百萬的價格。
“難得一遇啊,這酒得喝。”
岑凱的臉上又有了笑容,心中另有了主意,準備一會兒借上廁所之機給一家企業老總打個電話,帳由他來接好了,再貴的酒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曾家輝卻不同意,“岑書記,這樣的好酒非常珍貴,這只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是喝了我們估計就再難看到一瓶這樣的酒了,你說是不是?”
岑副書記對這一點倒是認同,可他還真想喝一喝這酒,“喝完了酒,瓶子可作紀念嘛,呵呵!”
曾家輝搖頭,對老闆道:“把這1958年的酒好好藏著,爭取珍藏一百年。80年生產的酒已經夠好了,咱們不浪費,今晚就喝一瓶80年生產的,算是過過好酒的癮就行了。”
老闆不幹,道:“大哥,我上次可是在鐵芒面前說了的,這酒一定留到大哥到這兒的時候喝,沒想到你是悄悄的來了,害得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你不管我是怎麼來的,反正今天來了。但這酒真不能喝,只有這一瓶,喝了沒有了。而且,這種稀世好酒,珍藏下來更有價值,它不僅僅體現在商業價值上,還是我們這些喜歡喝酒人的一種希望所在,中國的好酒要是隻有一個傳說,或者只有一個空酒瓶,那就要讓世人笑話了。聽我的,這酒絕對不能喝。”
店老闆還要堅持,岑凱在一邊也算認同了曾家輝的觀點:“老弟,我們就聽曾書記的吧,喝三十年的茅臺,我們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了………”
一再勸解下,老闆最後才提了個條件,“那80年生產的兩瓶一起喝了,反正那酒我還有呢。”
“好吧。”
曾家輝最後同意這個條件。
剛要開酒,那位副秘書長卻是指桌上的幾份海鮮道:“老闆,我們剛才好像沒點這些……?”
老闆嘿嘿一笑,“你們點的菜單我看過了,專門換了幾樣,這不是我大哥來了,又有岑書記這樣的大領導到場,怎麼的也得把本店的幾樣好菜奉獻出來嘛。可是先說好了,今晚吃喝全算我的,不然就是大哥看不起我這個兄弟,省領導看不起我們普通市民了。呵呵!”
免費吃喝,還能這種藉口。
大家都只好笑,先吃了再說吧。
豐盛的菜餚,配合三十年的陳釀茅臺,桌子上的氣氛自然是相當的好。店老闆姓周劍,確實是鐵芒在特種部隊上的戰友,他退伍後先是到一家企業做安保工作,因為脾性太直,看不慣的事情太多,後來就不願幹了。在家呆了一年多,想開個酒店之類的謀營生,可惜又因資金短缺。
在沿海這種發達地區,開個二流的酒店,起碼也得好七八百萬。周劍想過把家裡珍藏的酒給賣了,籌錢開店,可他算了一下,就算賣光也還差一兩百萬,這事在一次與鐵芒的電話中述說了一下,鐵芒答應想想辦法,於是後來他把曾家輝在舟山省南陽市給他購買的房子賣了,這事兒賣之後才報告的曾家輝。原本鐵芒不想說出實情的,後來在曾家輝的一再逼問下,他才如實作了報告,結果曾家輝第二天就將五百萬轉到了鐵芒的帳上,加上賣南陽房子的錢,鐵芒全借給了這位周劍,這才讓周劍在兩年前迅速把這酒店開了起來,一直生意不錯,去年周劍要還兩百萬給鐵芒,這事在接電話的時候,恰好曾家輝在車上聽說了,當即表示自己那五百萬不用還了,另外答應再給鐵芒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