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鐵家兄弟,他們對曾家輝有救命之恩,早當作了自家兄弟,鐵芒能那麼去幫一個人,曾家輝已然明瞭鐵、周之間的深情厚誼。所以,他把這種幫助用在了需要幫助的人身上。
對此,周劍可是一直想著怎麼回報一下自己這位聞名已久、卻是素未謀面的大哥。不想今天他竟然悄悄的來到了自己的酒店,哪兒能不真心誠意的要表示一下敬意呢。
酒過本巡之後,曾家輝拿過一個大的空杯子,倒了二兩酒在裡面,起身對岑凱道:“岑書記,我出差一下,馬上回來。”
“曾書記請便。”
岑凱看著曾家輝端著酒杯出去,心裡猜測開來,難道這曾副書記在這家酒店還有什麼客人?可他在裡面坐了這麼久了,也沒人進來打什麼招呼啊。想想一個團中央的副書記,他能起身出去敬酒的,那會是什麼人呢?值得他這麼做的,除了省裡的四大家一把手之外,只能是京城來的領導,可誰會到這二流酒店來?
其實岑副書記想多了,曾家輝並非去見什麼領導,而是到大廳裡去看小胡,原本安排小胡也是坐到一起的,可小胡有自己的意見,說什麼他自己還沒進入秘書角色,更多的是從保衛角度在開展工作,堅持要先從最基本的禮數什麼的幹起,硬是不一同入席,而且還非要坐大廳,曾家輝不好堅持,省裡那位副秘書長安排時也拗不過小胡,只好由著他,但吩咐酒店一定招待好他,帳統一結。
所幸的是岑凱的駕駛員和副秘書長的駕駛員一同陪著小胡,他也不算孤單。
“怎麼樣,這兒坐著是不是自在一點?”
“書記?”
看到曾副書記端著一大杯酒過來,小胡與省裡的兩名駕駛員都站起身來,還以為是領導還慰問他們,要敬酒呢。尤其是那兩名駕駛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領導,我們因為一會兒還要開車,沒有喝酒,我們就以茶代酒……”
曾家輝擺了擺手,笑道:“我們不搞那些俗套的東西,開車一定不要喝酒,要遵守交通法規。我們就不搞什麼敬酒之類的程序了。小胡,我記得你是喜歡喝酒的?”
小胡嘿嘿一笑,“沒事的時候會喝一點兒,但這出差我……剛才,那位戰友非要跟我喝酒,我也沒喝呢。”
“知道你沒喝。”曾家輝將酒杯往他面前一放,“我這不是親自給你端來了麼,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