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大了！
世間當真有人能與之匹敵嗎？
光是這一掌的威勢，就足以讓無數強者感到絕望。
“快看！”
伴隨著不知道誰的一聲驚呼，眾人齊齊抬頭望去。
就見述聖等人一個個身形倒退。
樣子頗為狼狽。
尤其是法家聖人韓震，以及顏正，這兩人更是嘴角帶血，臉色煞白。
顯然是牽動了他們原本的傷勢。
使得傷上加傷。
述聖的臉色也很難看，他乃是聖境四重的修為，可與五毒妖聖比起來，差距依然很大。
“你不是妖族！”
述聖忽然間出言道。
“什麼？”
此言一出，穆陽子等人都愣住了。
述聖居然說這五毒妖聖不是妖族？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此人非是五毒妖聖？而是假冒的不成？
“呵呵。”
面對質問，五毒妖聖發出了一道略帶戲謔的冷笑聲。
述聖緊盯著五毒妖聖。
“你雖有妖氣，但體內也有人族的痕跡，甚至還有我百家傳承的氣息！”
“你到底是誰？”
穆陽子等人臉色再變。
一個妖聖，卻有人族的痕跡？
還有百家傳承的氣息？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也未免太離奇了一些。
“述聖，看來你也沒有老糊塗。”
五毒妖聖語帶譏諷。
述聖沒有說話，目光依舊是盯著五毒妖聖，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麼端倪來。
“不過你雖然能看出一些端倪，卻也看不出我的真正身份。”
“既然如此，那我不妨提醒你一下。”
五毒妖聖緩緩出言，眼中也掠過一絲複雜之色。
“當年魔門出現，妖異魔界中的生靈大舉入侵，此乃前所未有之危機，是何人合縱連橫，讓上古所有勢力聯手對抗妖異魔界的？”
“鬼仙橫空出世，率領詭族橫掃大地之際，百家還在互相傾軋，又是誰讓百家放下爭端，同心協力鎮壓了鬼仙？”
“述聖老兒，你也是儒家老一輩的聖人了，當年的事情你都經歷過，不會忘記我所說的人是誰吧？”
述聖已然呆滯。
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眼神更是駭然。
“你......你......你莫非是縱橫家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