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爛爛的柴房內,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使用,柴沒見到一根,倒是竄來竄去的蛇鼠見到了不少,整個房間內還有一股黴味。
紀冶感受著自己腳背上飛快爬過去的老鼠觸感,眉毛狂跳,“雖然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但這種東西是真的讓人討厭。”
之前出聲讓元嬰修士把她們當做人質的女修,名為陳曦,聞言睜開眼,揚起下巴點了點自己懷裡盤曲著的赤鏈蛇,語氣平淡。
“不喜歡老鼠,這個如何?”
紀冶臉都青了,看著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宗門內的執教長老,一臉敬佩。
“陳曦,我敬你!”
“多謝。”
聽著兩人說話的曲靈比兩人還要慘,伸著的兩隻腳上各自有一隻老鼠在鍥而不捨的啃齧著,手臂邊還有一條吐著蛇信子的青蛇。
她大腦放空,“為何這座城會有如此多的蛇鼠之輩?”
誰能想到他們被關進來的第一天,最先和他們打招呼的不是那些抓人的人,而是熱鬧到不可思議的毒蛇和老鼠?
一個曾經的凡人城池,出現如此多的毒蛇,還怎麼活下去?一個有著修士的城池,為何還會放著這些毒蛇不管,不應該早就抓起來煉藥了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曲靈自然得不到解釋,柴房內一時間又安靜了下來。
過了片刻,才聽到紀冶遲疑的聲音響起。
“陳曦,若是我們當人質,清霖和昊天不是很為難嗎?”
何止為難,這兩人都不是自私之人,陳曦的這個提議,可能真的會讓他們被一網打盡。
曲靈的視線也看了過來,引得那隻青蛇都動了動腦袋。
被看著的陳曦眉眼皆是無奈,“當時要想報名,僅有這個辦法。”
曲靈和紀冶自然知道這一點,但這樣就算拖延了一時半會的死期,之後又要怎麼辦?
“反正我們不能坑了他們。”
紀冶下結論道,得到曲靈雖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肯定的點頭贊同。
陳曦雖然看不見兩人的表情,卻也知她們定是雙目灼灼的望著她。
“我正想說的,若是屆時再無逃脫辦法,便自絕經脈吧。”她笑了一聲,“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決心。”
“笑話,我們雖然怕死,但真要死,也不是膽小的。”
“反正我是寧願死,也不要被當做威脅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