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面上對死亡的恐懼猶存,口中卻卻說著果斷的話,站在門口的舒長歌,一邊用無垢之力加持著心神聽著屋內的對話,一邊細緻的在手中掐著訣。
若是那元嬰修士在場,必定能夠發現舒長歌此刻的法訣手勢,和他之前的相差無幾,並且隨著舒長歌越來越熟練的動作,手勢也越發的相似。
符籙的開啟關閉法訣就是這點好處,只要靈力搭配正確的法訣手勢,便能順利的激活。
這種方式看起來似乎很不安全,但其實沒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將別人的法訣看個幾遍就學會,並非人人都像舒長歌,只是一個照面,便能將法訣記得七七八八。
舒長歌在外邊嘗試著,神識還不忘留意著四周的環境,大概是真的對自己的勢力太過有信心,直到現在,舒長歌也沒發現一個看守的人。
屋內的聲音不知何時停止了,他們能夠聽到門外的動靜,似乎有什麼人存在。
符籙能夠將普通的柴房變成簡易的牢籠,壓制她們的靈力,而身上的靈索控制她們的行動,雖然看著條件普普通通,但正因如此,諸多手段反而失去了施展的機會。
門外的動靜,讓她們一瞬間提起了心神。
會是誰?哪一方勢力?會是魏清霖和黃昊天他們嗎?
諸多問題在三人的腦海中來回盤旋,至於敵人,她們直接忽略不考慮,真要是他們的人,自己設下的符籙陣法,總不需要如此長時間來激活。
被緊緊盯著的柴房木門上透過殘破的窗紗,能夠看見符籙的光芒閃了閃,外界的景色在空隙中出現,隨後“吱呀”一聲,門開了。
月色倒映下來的影子修長無比,背對著屋外的舒長歌擋住了光線,看不清模樣,身上的服飾還沒有換回浮天弟子的打扮,讓三人沒認出他來。
警惕戒備的三人虎視眈眈的望著舒長歌。
“閣下是何人?”
時間緊急,舒長歌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閒花在無畏的寒暄上,手掌一番,紅玉弟子令出現在掌心,其上天衍二字極其顯眼。
“舒,舒師弟?”
紀冶試探著喊出聲,見舒長歌點頭,這才欣喜的亮起雙眼。
“你怎麼來了,宗門知道嗎?有沒有遇到危險?”
新晉的掌門真傳弟子,據聞生的極為好看,沒想到還真的這麼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