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遊離在外的六爻此刻捧著星石第一時間出現在那陣法之前,看著陣法的雙眼有著奇特的靈光流轉。
“水月靈族以月為尊,為何你們的徽記,皆是彎月,而非滿月?”
這是所有的記載中都不曾提到的,六爻有一種直覺,其中必定有深意。
月無倒是不在意的一笑,“你們人族不是有句話,月滿則虧?我們靈族也是如此。”
“是嗎?”
六爻應道,眼中的靈光散去,看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
月無得目標並不在六爻身上,也就根本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指著已經激活的陣法,“諸位,走吧。”
說完,率先踏了上去,六爻也跟著其他的靈族之人一起踏入。
“陣法所通之處,離天劍魂不遠,此次無需趕路。”
踩在陣法之上的魏尚納悶,“為何之前不如此?”
月無的視線最後掃過一遍這處宮殿,聞言解釋道:“並非每處宮殿都可如此,就如這座宮殿,能夠通往的其他宮殿有哪些,也只有我踏入此處時方能察覺。”
魏尚收回視線,嘀嘀咕咕,“你們自個兒的族地都整的如此麻煩。”
月無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待所有人都踏上陣法,月無面上的月紋再度泛起微光,陣法亮起,下一瞬,一行人在原地消失。
安靜的宮殿中,九玄離朱的擬態原本呆滯的雙眼陡然靈動起來,“鏘鏘”聲不斷,隨後響起的,便是綿延不斷的爆炸聲。
“轟轟轟!”
一陣接一陣,宛若山崩之勢,無從止住,宮殿的陣法開始出現裂痕,一道接一道,越來越大。
直到密佈的裂紋蔓延到了整個陣法上,不堪重負的大陣終於哀鳴著破碎,動亂的靈流衝撞著這一片空間,由穩定的月華之水凝聚的宮殿,也在陣法的破碎,以及動盪的靈流中不斷被衝擊著,泛起令人心驚的漣漪。
外界還在守株待兔等著舒長歌一行人出現的修士只覺得面前水藍的宮殿陡然顫動起來,警惕的修士們紛紛後退好幾裡,嚴陣以待的望著這一處宮殿。
宮殿發出怪異的聲響,碎裂的水花一滴滴的打落在海玉磚上,濺起的水花,像散落一地的珍珠。
“這宮殿,該不會是要塌了吧?”
如此大的陣仗,讓人群中有聲音下意識的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