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處,那巨大的宮殿“啪”地一聲,徹底維持不住,化為漫天的大雨,帶著極大的力道砸落。
靈力護體速度慢一些的修士,無一不被這水珠砸的嗷嗷亂叫,不得已繼續遠離此處。
若是單純的水,並不會有如此威力,但那被舒長歌埋下的雷靈力暴動,將被法則與陣法約束的擬造水中月也都摧毀。
混合著法則的月華之水,威力自然非同小可。
湛藍的水之宮殿就此毀於一旦,逃竄的修士待這一處徹底平息時,又三三兩兩的回到此地,在宮殿原址不住的探查。
但毫無所獲。
由水凝聚的宮殿,消失後連殘骸都不曾留下,空蕩蕩的海玉磚上纖塵不染,乾淨無比,連半點水跡都看不見,又何來的寶物?
一無所獲的修士只能失望的離去,還不忘在心中咒罵著舒長歌他們。
自己吃肉,竟然連湯都不給人留一點,真是可恨。
在陣法的暈眩中,察覺到自己留下的靈力氣息變幻的舒長歌閉上眼,不動聲色,只專心抵抗著傳送時的暈眩感。
月無若有所覺的回望那處宮殿所在的方向,有些莫名的悵然若失。
水月聖地的熱鬧,與許多無緣進入的修士無關,也與那些凡人無關。
眾生碌碌,各有煩憂。
即便同為人族,卻分身份高低貴賤。
低賤卑劣之人,往下還有更卑賤之人,層層疊加,叫最底層的人一生都難以反抗。
成年人早已被壓榨習慣,掛著諂媚的笑容打發著旁人,但年輕氣盛的少年還不曾學會屈服,不住的反抗,而後遍體鱗傷。
破爛的屋舍,攪碎的草藥糊糊散發著苦澀的味道,在這片四處漏風的屋舍中久久不曾飄散,心中怒火與不甘滔天的少年忽然在耳邊聽到了神明的聲音。
“我可許你仙途靈根,無上道法,天材地寶不過觸手可得,欺你辱你之人,必將對你悔恨求饒,生死亦在你一念之間,你可願?”
雌雄莫辨的聲音帶著循循善誘,讓早就忍耐到極限的少年眼神堅定的點頭應允。
“我願!”
笑意古怪的聲音答應了,少年脊椎處,有淡淡的靈光開始匯聚,一點一滴,慢慢的塑造著修道之人必備的靈根。
一旦靈根形成,這少年的命運便會迎來巨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