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同齡的或者比他大上幾歲的世家子弟總覺得是他矯情。
直到他後來拿著把找人特製的扇子,將不聽勸告試圖挑釁他的人都揍了一頓,揍完以後立刻讓人上門賠罪,這些和他一個圈子的人才知道他的脾氣。
但那傢伙沒有躺七天,只是兩三天而已。
躺七天是被他自己的老父親給抽的,皇帝陛下的照顧倒是真的。
這也是看在定國侯的面子上,不然誰會在意他的怪癖,傳聞都是這樣越來越離譜,沒什麼好在意的。
在這些少年少女低低的聊天聲中,一個時辰過去,入場的時間到此為止。
入口驗證身份的人已經退開,木柵欄也被搬走,把守的士兵撤離了一部分,剩下的士兵並不妨礙外面的人探頭張望,視線一下開闊起來。
耳尖的舒長歌能夠隱約聽到外邊人的驚呼聲,睜開眼還能看見他們小心的指著自己的孩子,殷殷切切。
舒長歌甚至還看見了周圍那些高高的酒樓窗戶邊上站著的人,其中就有定國侯府的人。
“咚!”
隨著鼓聲的巨響,仙門招收弟子的測驗階段終於開始,在這幾千人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撞仙緣成功。
自己會是有天賦的那一個嗎?
舒長歌捫心自問,發現答案自己也不明瞭,這才是正常的,誰會提前就知道還未發生之事呢。
直到現在,也就只有天生的感知給了他一個隱約的肯定的答案。
鼓聲意味著測驗開始,前頭那兩兩站著的弟子,其中一人從袖子裡掏出一物扔到隊伍前邊的空地,那物在空中就已經開始變換,越變越大。
落地之後已經是一塊純白通透,內裡有著星點閃爍的大玉碑,足足有三米之高。
這一袖裡乾坤的術法又是引得人群一陣驚呼。
這時一直遙遙的肅立在這些弟子身後的另外三個人站出來。
三個人的年紀看起來都不大,都是青年人的模樣,背後揹著各異的長劍,分散的站在了九支隊伍之間,確保每一支隊伍都能受到他們的監管。
舒長歌在心裡對比著這三人和其他守著大玉碑的弟子之間的服飾,發覺青年三人服飾上的紋路和徽記都要複雜不少,一看就知道地位不同或者是職責不同的象徵。
“噤聲!排好隊一個一個來,胡亂生事擾亂秩序者,立刻取消資格!”
站在隊伍中央監管的青年聲如洪鐘,輕易地讓整個廣場都響起他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裡似乎還有些門道,乍聽之下,腦子彷彿當頭一棒,瞬間清醒。
舒長歌這支隊伍最前頭,兩名仙門弟子用欽佩的眼神看著那個出聲的青年。
“林師兄他們不愧是內門弟子,這三位師兄的修為應該都已經闢海了吧。”
“是啊,等師兄他們結成金丹以後就可以稱之為真人了,到時候還可以去外門執教,偶爾有空的時候去一次,就能領到一大筆貢獻點。”
另一名弟子也是滿臉的羨慕,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個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