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的士兵一路將舒長歌引到了第一支隊伍,然後客氣的退下。
人群最前邊的就是站成一排,各自揹著長劍,穿著一身白底勾勒銀邊長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的仙門弟子。
銀白的長袍上似乎有什麼徽記,可惜太遠了看不清,還有在袖口衣襟上精緻的繡紋,隱約看著是複雜的文字,舒長歌並不認識。
舒長歌望了一眼收回視線,和前面的公子點頭打招呼,這公子不知道是哪家的,看著有點眼熟。
前面的少年見舒長歌隔著自己有兩三米的距離,再看看對方已經站在原地閉目養神,心知後者並無和他寒暄的意思。
一直聽聞對方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以及尤其愛乾淨的傳聞,他也很識趣的回頭和前面的人繼續低聲聊天。
剛剛看的那一眼舒長歌就注意到了自己所在這支隊伍的特殊性。
整個廣場總共被分成了九支隊伍,最左邊的隊伍,也就是舒長歌這一支隊伍,是最顯眼的。
和其他男女分開的隊伍不同,這支隊伍男女混合在一起,而且人數最少。
這支隊伍的少年衣著都較為昂貴,部分人的視線落在旁邊那些穿的樸素的人,還會不自覺的皺眉,一股子嫌棄的意味。
舒長歌還看見了許多的熟面孔。
這支隊伍大概就是聖昭國士大夫以上階層的家族子弟了,身為定國侯二公子的舒長歌自然也在這一列。
其他隊伍估計都是平民出身,偶爾看向這邊一群錦衣富貴的同齡人,都會流露出羨慕的眼神。
“在仙門弟子眼中,倒沒有貴族和百姓的區別。”
閉目養神的舒長歌想,每支隊伍最前頭都兩兩站著仙門弟子。
每支隊伍都一樣,仙門弟子的衣著打扮沒有區別,也沒有安排哪支隊伍比較多仙門弟子,哪支隊伍比較少。
要說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樣的仙門子弟,大概就是前邊遠遠站著的三人了。
隨著時間推移,在舒長歌之後,又來了十多個少年排在他後面,其他隊伍那數量更是多的不得了。
“前面的公子,請問......”
舒長歌身後的少女看了一眼舒長歌和前方的人隔著幾米遠的行為,掛著笑容剛想走上前就被後面的同伴一把拉住。
“青青你幹嘛!”
抓著她手臂的另一位少女小心的瞅了一眼舒長歌,見對方無動於衷的閉著眼睛才小聲嘀咕。
“前面那個是傳說中的舒家二公子!你忘了對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和他靠得太近嗎!”
“啊!原來就是他呀,長得可真好看,他真的會把靠近他的人不管男女都打一頓嗎?”
“應該是吧,之前那幾個被他揍過的人據說足足躺了七天呢,他的家世又沒人敢說他,連皇帝陛下也在年宴的時候特意吩咐,讓人給他準備了一個寬敞安靜的空間呢。”
“這麼奇怪啊,不過對方長得那麼像仙人,不喜歡別人靠近也是正常的吧。”
“......”
兩個少女的嘀咕聲並沒有逃過舒長歌的耳朵,後者皺了皺眉頭,隨後鬆開。
兩個少女的話有真有假,揍人是真,那時候舒長歌不喜歡別人靠近的習慣沒什麼人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