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道友,還真是有緣。”
那突然出現的人也是不知道這處宮殿竟然還有人捷足先登,此刻一臉的意外。
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發現舒長歌幾人的注視時,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舉起雙手。
“實不相瞞,我是因為意外進來的,並不知道幾位道友已經先一步進入,實在是不好意思。”
這人道歉的速度快的離譜。
“我保證絕對不會打擾到諸位,待幾位離去後我再探索這處宮殿,可否?”
這人的態度很是真誠,月華靈族的人不做表示,和六爻一起看向舒長歌。
那人也順著看過來,舒長歌敏銳的捕捉到對方在見到他時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似乎是見過他的樣子。
舒長歌看了半晌,直到那人臉上的笑容都開始僵硬了,這才移開視線,“閣下隨意,只需離遠點便可。”
對方二話不說的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遙遙的衝舒長歌擺手,示意這樣的距離足不足夠。
舒長歌只是讓人離遠點,以免對這擬造的水中月被對方做些什麼手腳,見他識相,也只是微微頷首。
多出現一人對他們似乎沒什麼影響,在舒長歌若有似無的關注下,他越發覺得這人給他的感覺很是熟悉,只是模樣完全認不出來。
想來是做了偽裝。
靈溪鳳涙安靜的漂浮著,但無形的殺機自琴絃中醞釀,讓人不敢多看,舒長歌的心神再度勾連九離。
瀾閻此時已經在九離的提醒下停下來了,此刻的冥火,在舒長歌的眼中顯得更加靈動。
而魏尚的那隻四腳靈獸,則被九離本體的虛影牢牢的壓著,長長的尖喙不停地啄上幾口,每啄一次,魏尚便身體一抖。
化靈的執念與靈根同生,因此在九離拔除化靈內的執念時,魏尚也需要承受巨大的痛楚。
這種痛只能依靠自己承受,魏尚自修煉以來,一直順風順水,唯一的艱難也就收服離焰那一次。
如今再度接受錘鍊,倒是對他的未來的修煉,還有心境都有不錯的提升。
“九……九離,你是不是……噗……在報……私……私仇!”
九離的鳥臉上看不出半點心虛,“你們人修才會如此卑鄙,當然,我大哥不同,我才不會和你們一樣,說一套做一套呢。”
“輕……輕點,祖……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