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尚疼的面目扭曲,還不住的喊。
在舒長歌分神關注著魏尚和九離的動靜時,那突然闖入的修士正蹲在角落中,一邊在腦海中用心神交流。
“前輩,你不是說在這一處絕對不會有外人知曉的嗎?如今這是什麼情況?”
心神幻化的模樣是一個人最真實的模樣,不管是多高深的偽裝功法,都無法讓心神在體內幻化時化作別人的模樣。
因此,在這人沒有偽裝的心神化身上,舒長歌曾經對戰過一場的屈軒有些焦急的詢問著他口中的前輩。
這座遺蹟的出世也被前輩預料到了,而屈軒正是為了尋找能夠增加靈根天賦的寶物才踏入遺蹟中的。
令他意外的是,向來說話不解釋緣由的這位前輩這一次居然給出了原因。
“此子氣運昌隆之極,為我平生所見的首位氣運昌隆之人,以你的修為,如今還探查不到他的過往,還是專注你自身吧。”
屈軒雖然偽裝的外表看不出來,但內裡的急躁還是不可抗的洩露了幾分。
“裡面是不是已經有人了?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嗎?待他們走後,我還能用池子?”
“自然可以,朧的數量無須擔心。”
聞言,屈軒這才安心下來,一放下心來,便開始盤算起了其他。
“前輩,你之前說那個舒長歌是氣運隆昌之人?”
“不錯。”
屈軒沒有去看舒長歌,而是在心中問道,“我們有沒有辦法可以剝奪他的氣運?若是我有了他的氣運,定然能夠更快的修煉和尋得天材地寶,換取修煉資源。”
心神化作的屈軒面目猙獰,周身環繞的那些的氣息有著混亂之感。
前輩許久沒有出聲,不知道是否不認同屈軒的話,還是在尋找著實現他要求的辦法。
好半天他才開口,“若是你能夠親手殺了他,拘住他的魂,屆時我便可出手幫你轉移氣運。”
屈軒眼睛一亮,看向舒長歌的目光帶上了傲慢憐憫,以及仇恨。
“好,這遺蹟便是一個好地方,等我找到機會,便把他給殺了!”
屈軒已經被前輩描述的畫面給迷住了眼和腦,天賦不是特別好的他,竟然能夠追趕上這些天才弟子,都是多虧了前輩的幫忙。
因此,聽到能夠將舒長歌的氣運搶過來時,屈軒便已經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