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長歌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偶然將呼吸法和劍招結合起來,他肯定是三人中最先到達極限的。
注意到此時還在堅持的人中,包括魏尚在內,竟全都是世家子弟出身,想來世家的長輩有給家族裡的子弟提前打好基礎。
舒長歌也沒什麼不滿,這種事情隨處可見,也沒什麼公平不公平之說。
換成他自己,如果他有能力這樣做,他也不會忌諱用盡方法讓自己比其他人領先起跑線。
不說別的,光是靈根天賦就已經是天生的最大的不公平待遇了。
“起身。”
看著一結束就大字型倒在地上的魏尚,舒長歌皺眉,手裡的木劍點了點他。
魏尚吐著舌頭,翻著白眼,不甘不願的爬起來,“這真的是太累人了,比我家要可怕多了。”
一系列動作,他也沒敢將手裡的木劍離開自己的手,老老實實的抱著劍在原地伸胳膊伸腿。
劍要是沒被放好,立刻就能被教訓,反反覆覆不厭其煩,導致現在場上的眾人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對待手裡普普通通的木劍,半點不敢鬆懈。
“今日練劍結束,隨身帶好你們的劍。”
將靈力收回的言子瑜依然沒有緩和神色,冷冷的丟下一句叮囑離開,誰都沒看見他是什麼時候消失的。
站在練劍場上的新弟子們滿臉憔悴,一個個齜牙咧嘴,盡是一下午被操練的死去活來的模樣,整個練劍場怨聲載道。
“走了走了,我們去食堂吃飯去,吃完趕緊回棲子院,我覺得我快沒命了。”
強打起精神的魏尚甩著胳膊,招呼著兩個小夥伴趕緊溜人。
“對了,這木劍我們可千萬要隨身帶好,時刻不能忘記。”
慢吞吞挪著腳步的魏尚回頭叮囑。
“我聽說浮天仙門對劍的看著不亞於劍宗,如果有弟子敢對任何劍型器物不敬,那可是要受罰的!”
舒長歌點頭,示意自己清楚,瀾閻還是一聲不吭,魏尚也沒在意,只要對方聽見了就行。
聰明人不少,聽了言子瑜留下的話,加上一整個下午不斷重複,早就知道要如何對待手中劍了。
就算此時不是劍修,手上拿的也不是什麼好劍,對劍也沒有特別的感情,但是出於利益考慮,還是很多人此時把劍當成了自己的寶貝對待,以免犯錯。
至於其他不能體會到其中深意而隨意處置木劍的人,看見了就勸幾句,之後對方怎麼做就與他們無關。
填飽肚子回到寢舍的三人排著隊洗漱,隨後一個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就連向來陰鬱表情的瀾閻都難掩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