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寒風凜冽,大殿裡氣氛低沉到了極致。
皇帝面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把新的刀,沒想到……
到底還是他高看白璇了。
這才當上官幾天啊,就開始貪錢了?
看來,她這一路迅速晉升,實在是太順利了些。
白璇神色清冷,一步一步,走到戴著枷鎖的慕容月殺面前,一字一頓地開口:“若是我屋子裡搜不出五百萬兩銀子,你給補上?”
慕容月殺:……
他家底都快被這丫頭蒐羅光了,哪裡還有銀子給她?
“怎麼?不敢了?”白璇冷然道。
慕容月殺冷哼一聲,昂起頭顱,豪氣萬丈地說道:“好。”
白璇擲地有聲:“立字據為證。”
梁國公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剛剛對付忠勇侯的時候,白三小姐頭腦挺靈活的啊。
怎麼現在腦子轉不過來了呢?
梁國公忍不住說道:“白三小姐,這慕容月殺是死刑犯,已經被陛下打入天牢,擇日問斬,就算是立了字據,也沒用啊。”
白璇回眸看向梁國公,神色清冷道:“慕容月殺雖死,但月殺門還在,他這個門主還不了的錢,月殺門就是砸鍋賣鐵也要還,月殺門還不了,就要他們的子孫後代做牛做馬也要還。”
慕容月殺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丫頭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啊。
她如此言之鑿鑿,不過是想嚇退他罷了。
他篤定這銀子還在白府,月殺門的人一路跟蹤監視,親眼看到蕭王府的人將十幾箱子東西一路運回了上京,抬入白府。
“立字據就立字據。”慕容月殺氣勢不減,渾身都是自信。
“你們當這兒是什麼地方?”皇帝神色不悅地看著二人,重重地一拍桌子。
太監宮女們嚇得心神一顫,齊刷刷跪了下來。
魯公公也承受不住壓力,低頭跪在皇帝身邊。
窗外,寒風凜冽。
風吹得殿門“吱呀”一聲。
折騰了一夜,皇帝徹底失去了耐性,冷冷看向白璇:“你到底有沒有貪錢?”
“沒有。”
白璇神色冰冷,語氣鏗然。
她周身氣勢散發開來,好似能將整個空氣凍結。
慕容月殺面色森寒,目光冷厲:“你敢說,你手上沒有五百萬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