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淑妃、薛夫人以及薛冰雨一齊走上殿來。
薛冰雨頭髮亂糟糟的,梨花帶雨地說道:“陛下,白璇仗著自己是您親封的武衛長,竟然當街對臣女動粗,她敢如此對臣女,就敢同樣對待其他的世家女子,還請陛下做主,給我們一條活路。”
薛冰雨就比薛文昱會說話多了。
這一番話,直接就把事情上升了一個高度,扯到其他世家女身上去了。
皇帝輕輕端起面前茶杯,神色淡淡看向薛冰雨。
“薛大小姐,白武衛長說你當街辱罵於她,還說上京城的其他武衛長見了你,都跟條狗一樣,搖頭擺尾?可有此事?”
薛冰雨先前就跟著姑姑薛淑妃在殿後旁聽,自然知道白璇告她狀的事情。
她也已經想好了理由。
“陛下,絕無此事!”薛冰雨矢口否認道,“臣女和梁二小姐在街上一家首飾店裡買東西,白三小姐帶著一隊人馬盛氣凌人地趕來,說是我無故退了她弟弟的婚……”
說著,薛冰雨還微微偏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銘。
“白二公子,實在抱歉,雖然你有恩於我,但令姐名聲毀壞,又囂張跋扈,我實在沒法和你在一起,還請見諒。”
白銘神色淡淡瞥了薛冰雨一眼,冷冷道:“薛大小姐退婚我沒任何意見,但是最好不要汙衊我長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薛淑妃頓時大怒道:“你這是什麼口氣?威脅誰呢?”
白璇輕笑一聲:“薛大小姐還是趕緊說正事兒吧,別東扯西扯的,我們誰不知道薛大小姐喜歡新科武狀元馮公子啊?”
白璇這話頓時就讓人聯想到那日大殿上,馮昊然被揍得滿地找牙的樣。
薛冰雨不由一陣氣悶,忠勇侯一家子臉色都不好看。
“白璇,不要胡言亂語毀我女兒名聲,冰雨和馮公子毫無關係。”忠勇侯冷然道。
皇帝看著原本還對馮昊然視若珍寶的忠勇侯,一下子將馮昊然棄如敝履,不由陷入沉思。
白璇只是冷笑,沒接話。
薛冰雨抹著眼淚,滿腹委屈地說道:“陛下,就是因為我退了白二公子的婚,白三小姐氣不過,便讓手下人當街扯我的頭髮,臣女以錦帕遮面,才沒讓人看到臣女狼狽的模樣。”
白璇轉眸看向薛冰雨,神色冷然道:“薛大小姐,欺君之罪,可是要殺頭的。”
薛冰雨抬頭看了白璇一眼,撒謊眼睛也不眨一下:“白三小姐,我所說的句句屬實,何來欺君?欺君的是你。”
薛冰雨不但否認欺君,還將欺君之罪扣在了白璇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