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冥手上用了不小的力道,直接將桌上果盤菜餚震翻,几案上手掌落處,木頭碎裂。
眾人驚了一跳,抬眸看去,只見這位魏國皇叔神色駭人,雙目赤紅,好似要吃人一般。
皇帝輕輕瞥了魏冥一眼,隨即,收回視線,彷彿沒看到他的發作。
皇帝端起酒杯,笑意盈盈對白璇道:“白愛卿,先乾了這杯。”
白璇緩緩舉起酒杯,對皇帝微微一笑:“謹遵陛下旨意。”
話落,白璇看了蕭王一眼,蕭王接收到白璇眼神,心頭沒來由一暖。
他捏著酒杯,緩緩舉起。
其餘朝臣也紛紛舉起酒杯,看著白璇一口乾了,便跟著一飲而盡。
魏冥面色黑如鍋底,目光銳利看向大周皇帝,皇帝不緊不慢喝完杯中之酒,這才目光深沉看向怒容滿面的魏冥。
“魏皇叔,我們不是事先說好了,生死勿論?”皇帝二指輕叩几案,臉上神色如冰。
如果魏冥以為大周這幾年朝堂腐敗,國力衰退,就可以肆無忌憚在大周撒野,那就大錯特錯了。
魏冥無所畏懼直視皇帝,冷冷笑道:“是說了,但大周如此做法,公然慶賀我魏國損失三名勇士,實在有傷兩國之間感情。”
眾臣一陣無語,魏冥這話,簡直就是好笑!
現在知道傷魏國感情了?
他冷嘲熱諷嘲笑說大周無男兒,白三小姐女子之身被封虎威大將軍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傷害大周感情啊?
一直沉默的蕭王不禁冷笑一聲,鄙視地看了魏冥一眼:“魏皇叔這是玩兒不起了?”
魏冥目光一厲,冷冷掃向蕭王,一本正經地說道:“不是本王玩兒不起,而是白三小姐手段狠辣,殘忍殺害我大周勇士,實在有失體統,即便是雙方有言在先,白三小姐也不該恃強凌弱,對我大魏國勇士趕盡殺絕。”
眾人算是見識了什麼是強詞奪理。
這魏冥仗著魏國是九州大陸上第一強國,也未免太目中無人了。
“老夫我算是聽明白了,既然說過的生死勿論,事後卻找什麼狗屁藉口不該這樣,不該那樣,那意思就是說,你們魏國人說過的話,可以隨時當作放屁算了?”
魏國公挺身站了出來,老者鬢邊白髮橫生,可是精神矍鑠,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老辣和犀利,語氣不輕不重,卻滿含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