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冥頓了一下,看著大周這位歷經三朝的元老國公,拱手一禮:“久聞魏國公大名,今日一見,國公老大人真是老當益壯。”
“不敢當。”魏國公面上神色冷靜,語氣沉著道。
他很清楚,魏冥不是如此衝動之人,今日這般做法,無非就是在試探大周的底線。
他想看看大周對自己的得寸進尺,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但凡大周朝臣的表現弱一點,都會被魏冥抓住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
魏冥臉上扯開一抹假笑:“即便說好了生死勿論,那也不該特意喝酒慶賀我魏國失去了三名勇士不是?”
高位上皇帝冷笑一聲:“這麼說,魏皇叔是在怪朕了?”
“不敢。”魏冥陰陽怪氣道,“要怪就怪白璇,白璇身為大周重臣,身為大周的虎威大將軍,理應提醒陛下這麼做會傷害我魏國的感情,就不該接受陛下賜的這酒。”
皇帝面色徹底沉了下來,這魏冥真是狂妄自大。
他怕是忘了自己還在大周的地盤上?
大殿裡響起一陣輕笑聲,一直聽著魏冥鬼扯的白璇緩緩開口:“我不但應該接受陛下賜的酒,還應該請求陛下賜魏皇叔也喝一杯,讓魏皇叔跟著我們一起慶賀。”
大周朝臣不禁一陣痛快,要論說話,還得是白三小姐會說。
魏冥臉部肌肉抽動了兩下,再次一拍桌子,怒聲道:“白璇,你目中無人,羞辱我魏國勇士,該當何罪?”
眾人察覺,魏冥的狼尾巴露出來了,這是想要找藉口治白三小姐的罪。
“你魏國勇士?”
白璇語氣陡然凌厲起來,渾身氣勢散發開來,美麗雙眸頃刻間佈滿冰霜。
“哪裡來的魏國勇士?我殺的分明是你魏國通緝犯。”
“胡說八道!”魏冥嘴角再一次抽搐,面上表情極力保持淡定。
他身後一位定力不深的屬下,面色猛然一變,這麼機密的事情,這個白璇是怎麼知道的?
魏冥也沒想到這白璇是個如此追根究底之人,這才想起侄子提醒過他,說白璇調查過他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