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冉一口氣將誓言說完,不就是裝嗎?他會。
鏗然有力的聲音,把周圍賓客們都嚇了一跳,竇大公子當真拜白三小姐為師啊?
白璇輕輕站起身來,修剪整齊的指甲往食指上一劃,指尖滲出一滴血來,滴入面前少年的酒中。
少女清冷的聲音在竇冉頭頂響起:“今日歃血為誓,你既拜我為師,則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喝了這碗酒,我就是你師父了。我會像你父親一樣教導你,甚至比你父親更嚴格,日後願你磨練性子,好好做人,如若有違今日之誓言,不聽師父的話,別怪我清理門戶,親自處置你。”
白璇不過十五六歲,還未出閣的女子,作為一個師父她實在是太年輕。
這些莊嚴肅穆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聽著有些奇怪好笑,可是誰也沒有笑。
大廳裡女子一色白衣,周身散發出強大的氣勢,她目光清清冷冷看著眼前紈絝子弟:“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竇冉耳旁嗡嗡作響,饒是把誓言當作狗屁的他也不禁心中一駭。
“喝了它。”白璇的聲音在耳畔震響,竇冉顫顫巍巍地將酒遞到嘴邊,和血飲下。
血酒順著嘴角流下來,周圍無數眼光盯著他,無數人都知道,他從今以後忠於白璇。
不知為何,他的心情莫名地有了些微的變化,似乎拜白璇為師,也沒那麼丟人,反而,好像還挺有面子的。
竇冉回過神來,只見白璇目光犀利正盯著他,不由喊了聲:“師……師父。”
“嗯。”白璇神色淡淡應了聲,這才轉眸看向其餘四人,“你們可還要繼續拜我為師?”
四人幾乎想也沒想,昂首挺胸跪在白璇面前。
冉哥已經拜白璇為師了,他們還說什麼?跟著冉哥衝就是了。
“我,林虎!”
“我,蘇錦成!”
“我,徐文睿!”
“我,宋思源!”
四人挺直身子,挨個自報姓名,隨後齊聲說道:“師父在上,徒兒對天發誓,日後忠於師父白璇,永遠聽師父的話,若有違此誓,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