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齊劃一的聲音宣告著轟轟烈烈的誓言,響徹整個酒樓大廳。
周圍眾人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滿目震驚。
白三小姐當真有些本事,竟然能讓這些紈絝子弟拜她為師,併發下如此毒誓。
可是,誰會相信他們真的會改邪歸正,日後永遠聽白三小姐的話?
這些誓言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陣過堂風而已,吹過了,也就沒有了。
四人挨個拿起匕首,如竇冉一般劃破手腕,將血滴入酒中。
四碗染成血色的拜師酒高高舉起,白璇同樣劃破指尖,一一往四人的酒中滴了一滴血。
“我對你們四人的要求同竇冉一樣,以後你們跟著我,不但要學武,還要學習做人,若是有哪天不聽我的話,違背今日之承諾,我定會親手處置了你們。”
四人齊聲說道:“是,弟子日後定當聽從師父的話。”
當然,如果師父被大皇子幹掉了的話,也就不用聽了。
幾人喝下血酒,齊齊對白璇喊道:“師父。”
“嗯。”白璇神色淡淡應了聲,從蕭王身上搜出一瓶金創藥,隨手扔給竇冉,“處理下手腕上傷,明日一早,到白府報道。”
“是,師……師父。”竇冉漸漸適應著對白璇的稱呼,低頭看著手中的金創藥一陣發愣,蕭王的東西?
他用了蕭王的藥,大皇子不會懷疑他是蕭王的人吧?
說話間,他已經打開了白瓷藥瓶,摳了一塊藥膏抹在手上,清清涼涼的,一看就是上好的藥。
這師父對他們還算不錯。
但是,想用一瓶藥膏就收買他們,不可能。
竇冉將白瓷藥瓶傳給弟兄們,笑嘻嘻看向白璇:“師父,一起吃頓飯吧,就當是我們幾個的拜師宴了?”
“你們先回去,為師還有事。”白璇回絕了竇冉,輕輕拿起桌上鑲藍寶石的匕首,抬眸看向二樓。
二樓一個開放式的包廂裡,正坐著剛剛給她遞匕首的白三爺白鶴宇。
白璇沒法不注意到她這位三叔,因為他身邊分別坐著尋芳閣和環燕樓兩家風月場所的花魁。
祖母要是知道了,要麼打斷他的腿,要麼被氣出心臟病來,並打斷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