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夫人神色冷然盯著李芳卉:“白家指望誰,也不影響你受家法處置,來人,請家法。”
李芳卉不禁瞪大了眼睛。
白老夫人身邊的閻嬤嬤立即朝裡屋走去,很快,一根手腕粗細的棍子拿了出來。
這是白家祖上傳下來的。
上一次動用,還是十幾年前,老太爺在世的時候,用來打白家老三的。
“娘,兒媳不服!”李芳卉大叫道,“你為了這害鶴霖被降官的瘋丫頭,竟然打我,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白老夫人神色威嚴說地道:“我不是為著璇兒打你,是為著你不聽話,既然你不願意被關禁閉,那就家法伺候。”
李芳卉屢次不聽她命令,今日藉著這個機會,正好給李芳卉立立規矩。
不然,她還真當這白家是她在當家做主了?
李芳卉面色沉了下來,怒道:“娘,你真的要打兒媳?”
白璇冷笑一聲:“來人!把大夫人按倒。”
下人們已經見識過了白璇的手段,加上這是老夫人命令,也就不再猶豫。
幾個下人衝上去,扭住了李芳卉肩膀,將她按倒在凳子上。
粗壯的棍子落在李芳卉身上,屋裡響起一陣慘叫。
“啊!啊——”
李芳卉滿眼憤恨地盯著白璇,這祖孫倆聯手欺負她。
她要她們不得好死!
白璇一邊看著李芳卉被打,一邊走到白老夫人身邊:“祖母,我知道現在說我會振興白家門庭,無疑是一句空話,不過,大伯由刑部侍郎被降為左司郎中,左司郎中在我朝是四品官,而我弟弟白銘身為揚武將軍,亦是四品,所以,祖母,振興白家門庭的人,絕不只是大伯。”
白老夫人不由微怔,是啊,她差點忘了。
白銘身為武將,因為年紀小,平時又少言寡語,多居住在軍中,她竟忽視了,她的孫兒白銘已經長大。
“祖母放心,弟弟很快還會晉升。”白璇道。
只要白銘按照她制定的計劃好好訓練,遲早出人頭地。
“呵呵!你以為升官是那麼容易的嗎?”白鶴霖語氣嘲諷道,“我混了十幾年官場,好不容易才升到三品,你弟弟想升官,也得十幾年。”
“不出半年。”白璇斬釘截鐵道。
白鶴霖嗤笑道:“要是半年升不了官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