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想怎麼說?”白璇挑眉道。
“要是半年之內白銘升不了官,你們姐弟二人就滾出白家。”
“好,那要是我弟弟升了官,大伯你就辭官不幹,反正白家有我姐弟二人撐著,也用不著大伯這個沒眼力見的。”
“你……”白鶴霖被氣得不輕,嘴唇顫抖著道,“好,一言為定。”
這會兒,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眾人散去,屋裡只餘下祖孫二人。
“璇兒,你大伯當真沒救了?”白老夫人有些心酸地問道。
自從老二去世,老三離家出走,她所有的心血就都放到了老大身上。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加了解老大,知道老大的腦子沒那麼好使,偏偏很多事情他還不聽人勸。
“祖母,您心中也有數不是?”白璇看著白老夫人道。
白老夫人點點頭:“行吧,那也只能這樣了,不過,你真的有把握讓銘兒升官?”
“是,祖母。”白璇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不但銘兒,還有我,還有三叔,我們都會蒸蒸日上的。”
“你說誰?那個逆子?”
“祖母,三叔在外飄蕩這麼多年,也該回來了。”
白璇知道,祖母一直惦念著這個小兒子,如果三叔能夠回來,祖母一定會很高興。
“他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白老夫人滿眼失落,“為了那個女人,他連這個家,連自己的親孃都不要了。”
提到自己的三兒子,白老夫人不禁老淚縱橫。
“三叔會回來的,如果他得知……”
“得知什麼?”
“得知祖母病重的消息。”白璇道。
“閻嬤嬤,立刻傳出消息,就說我病重,怕是活不了幾日了。”
白璇輕輕抬眸看向窗外,天空中日頭慢慢升高,金色的陽光灑下,照得整個院子裡亮堂堂的。
白璇緩緩站起身道:“祖母,我得去左衛府上值了。”
“昨兒一夜未睡,你身體可吃得消?”
“這都不算什麼。”白璇笑道。
上一世,為了執行一個特殊任務,她曾七天七夜沒合過眼,一夜不睡更是常事。
白璇到達左衛府的時候,左衛府上將軍卓譽正在院子裡打早拳。
白璇見著,不由放慢了腳步。
院中男人出手狠絕,目光透著狠戾,拳頭虎虎生風,哪怕是一個人練拳,也好似有人對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