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覺得,這蕭王是不是眼瞎啊?
娶白璇還不如娶他女兒白蕾呢!
他女兒至少名聲乾乾淨淨的,不會跟別的男人關係不清不楚。
白璇沒想到白鶴霖會扯到這個話題上,不由嘲諷一笑。
“你說呢?蕭王都選擇相信我,你卻跑去相信忠勇侯,莫非你覺得自己比蕭王還聰明?”
白鶴霖:……
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是,白璇要想扳倒忠勇侯,簡直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白鶴霖想了想,開口道:“母親,兒子以為,我們還是應當和忠勇侯交好。”
白老夫人險些沒被他氣出心臟病來,慍怒道:“那薛大公子今日已經捱了五十大板,薛大小姐當殿欺君,忠勇侯顏面盡失,你覺得我們還能和他們交好嗎?”
白鶴霖不禁皺起了眉。
白璇覺得自己說這麼多,都白說了,也不禁失去了耐性。
“大伯混到如今這個地步,只能說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還不是都怪你?”白鶴霖怒道。
“還在怪我?”白璇神色冷然道,“我和祖母早就提醒過你了,讓你不要管薛文昱的事情,你非但不聽,還迫不及待地跑去把薛文昱給放了!你要是不放薛文昱,又如何會被陛下拿住把柄,降了你的官?”
白鶴霖臉色一片漲紅,但他還是堅定地認為,忠勇侯府不可得罪。
“母親,你相信我,忠勇侯不是我們一個小小的白家能夠惹得起的。”白鶴霖對著白老夫人道。
白老夫人抿唇不語,眼裡透著一股失望。
白璇冷冷道:“就算你不會看形勢,不知道該怎麼做,看看你的頂頭上司盧宏才是怎麼做的就行了,人家都知道抱緊蕭王這條大腿,你卻不知道?你還覺得只有我一個人想對付忠勇侯嗎?”
“蕭王大殿之上根本就沒說話,我也沒覺得他想對付忠勇侯。”白鶴霖道。
白璇:……
非得蕭王自己開口,他才能理解?
說了半天,白璇感覺自己真的是在和夏蟲語冰。
白璇神色冰冷道:“那我勸大伯還是趕緊辭了這官,免得日後犯了罪連累白家。”
“呵呵!好大的口氣啊!”
一道氣憤不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李芳卉氣勢洶洶地走進屋裡。
“說了這麼久,你一個小小的九品武將,竟然也好意思來教訓你大伯這個三品刑部侍郎?真是好大的臉啊!”
李芳卉正在關禁閉,從下人處得了消息後,就坐不住了。
白璇目光凜冽掃了李芳卉一眼,眸光微眯了起來,渾身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祖母,大伯母一而再,再而三地違背您命令,私自解除禁足,孫女兒請求對大伯母進行家法伺候。”
“你敢!”李芳卉叫道。
“我不敢。”白璇冷笑,“但是祖母敢,大伯母違背祖母命令,理應受罰。”
李芳卉看著白老夫人,氣憤不已地說道:“娘,你當真要不分青紅皂白,縱容這妖女胡作非為?她已經害得鶴霖被降了官,還想興風作浪?難不成您還指望著白璇來振興白家門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