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保鍋走後,武松繼續吆喝起來。
“你這馬確實不錯,多少錢賣啊?”
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中年男人,盯著武松手裡的一匹純白色駿馬,開口問道。
“一看您就是識貨的主,這馬在我們宋國可是沒有的,這是我們千辛萬苦從北疆買過來的,一匹五十兩!”
武松對那中年男人說。
“什麼?五十兩!怎麼不去搶啊!”
“這也太貴了吧!”
“這哪裡是賣馬,這是搶錢還差不多。”
“……”
聽說一匹馬要價五十兩,圍觀的人群立馬炸了鍋。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中年男人倒是沒有多少反應,而是走上前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那純白色的馬鬃。
“這種品相的馬,值這個價錢,不知道你們還有多少?”
中年男人興趣盎然的看著武松。
“這人是傻子吧!五十兩還不貴!”
“有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吧!”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一個敢要,一個敢給,竟然還不講價!”
“……”
聽到中年男人的話,圍觀的人群比武松要價的時候,還要激動。
“這位客官,我們目前只有這四匹馬,沒有再多的了!”
武松已經看出中年男人確實是真心想買。
“這樣吧!你們把馬都牽上,我都要了!”
中年男人笑著說。
“什麼?你確定都要了!”
楊志不敢相信的問道。
“沒錯!我都要了!”
中年男人欣喜的看著眼前的幾匹馬。
楊志轉頭看向武松,武松默默的點了點頭,能夠一下子買下這麼多馬,肯定非富即貴,說不定還是潤州城的高官。
“好,那我們給你送過去!”
武松牽上馬,跟在中年男人的後面。
“等等,這馬,你們不能全部賣給他,這匹白馬我們要了!”
三個人剛想走,有兩個人跑過來攔住了他們。
“大哥,我們不是已經給過你錢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武松看到其中的一個人正是剛才的那個馬保鍋。
“錢給過了不錯,我現在是過來買馬的。”
馬保鍋指著那匹白馬說。
“對不起,這幾匹馬我們已經賣給這位老爺了,沒法賣給你了!”
楊志不客氣的吼道。
“我說買,你誰都不能賣!這匹馬多少錢我要了!”
跟馬保鍋來的一個看起來像富家少爺的年輕人說。
“五十兩,少一錢都不行!”
楊志剛想說話,武松直接攔住了他。
“五十兩!你有沒有搞錯?最多三十兩!”
馬保鍋伸手去拉武松手裡的白馬。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少一錢都不行!”
武松一把推開了馬保鍋,因為用力過猛,馬保鍋踉踉蹌蹌,後退了好幾步,才慢慢站穩。
“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推我!”
馬保鍋惱羞成怒,指著武松怒罵道。
“我已經忍你好久了!別逼我動手,知道嗎?”
武松眼裡冒出一抹狠厲的光芒。
“我就逼你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馬保鍋突然從腰裡抽出一把短刀,衝武松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