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前面的喊聲,武大郎定睛一看,頓時有點不可思議。
前面跑著的竟然是時遷!
一眼沒看到他,他竟然又跑去作案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過他好像對這種陣勢很有經驗,左躲右閃,像一條泥鰍一樣,很快就把後面的追兵甩在了後面!
………………
原來時遷也是第一次來東京,他倒是對繁華漂亮的街市沒有多少概念。
看著大街上那些衣著光鮮,渾身綾羅綢緞的老爺公子,他就好像是蒼蠅聞到了屎,大便沒帶紙一樣,急得渾身不舒服,就想趕緊撈幾筆。
走著走著,他就來到了一個茶樓,裡面很多人正興趣盎然的聽著說書的講解隋唐趣事。
看著他們一個個聚精會神的樣子,讓時遷心癢難耐,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他一連偷了好幾個人,頻頻得手,這讓他興奮不已,就好像看著一堆錢,隨便他拿一樣。
看著前面一個頭束錦絲,身著錦袍的年輕人,一邊叫好,一邊鼓掌,不用說這個人非富即貴,是一條大魚,想到這裡,時遷移步向他走去。
果然,拎著手裡沉甸甸的荷包,時遷滿意的笑了。
“老闆再來碗茶!”
“好嘞,茶來了!”
“哎,我的荷包呢?”
那人是剛才的受害人之一,他趕緊四處張望,正好看見時遷從那錦袍青年身上拿出荷包。
“抓住他,他是小偷!”
那人拼命大喊。
聽到喊聲,所有人趕緊去摸自己的荷包,特別是那個錦袍青年,發現自己的荷包被偷以後,非常生氣,死死的追著時遷,不肯放棄。
可時遷那鼓上蚤的名號也不是白來的,看著擁擠的人群,他就像一條蛇一樣,很快就鑽出了人群,來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看到武大郎也向這邊走來,他趕緊跟了上去。
“抓住了才好,剛來到這裡,就興風作浪,活該!”
武大郎一邊抱怨,一邊看著混亂的人群。
“怎麼,一會不見就翻臉不認人啦?”
時遷突然從暗處鑽出來,站到武大郎身邊。
“啊!不是,你怎麼像個鬼一樣,沒一點聲音!”
武大郎驚叫起來,尷尬的看著時遷。
“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被人發現了。”
時遷解釋說,他沒有告訴武大郎是自己太貪了,犯了偷盜的大忌。
“咱能不能有點出息,你要多少錢,我給你不行嗎?”
武大郎生氣的問。
“不行,我是靠手藝吃飯的,不是要飯的。”
時遷一本正經的說。
“行吧,手藝人,如果你被人抓住了,千萬別說認識我,我嫌丟人。”
武大郎話剛說完,後面就響起了一陣怒吼。
“他在那裡,給我抓住他!”
那個錦袍青年喊著跑了過來。
真是烏鴉嘴,怕什麼來什麼。
呼啦一下十來個家丁,把他們三個團團圍在了中間。
“連我的錢,你也敢偷,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那錦袍青年,雙眼圓睜,怒火中燒。
圍觀的人群一邊喊打,一邊議論紛紛。
“聽說這位好像是刑部尚書之子,這一下,這個小偷要倒黴了。”